成逸云说,这个你说的也是,本来我并不那么恨他,我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你得到人家的女人,就心安,人家勾走你老婆,就心不安?也不是这样,女人是肥肉,能占上,没本领守住自家的田地,只能让别人种,这也没什么不服?不过我们玩女人,都是作戏,女人愿意玩,男人也愿意享受,不要当真,床上说的话不能算数,下床走人,不要生出情感来。生出情感来,女的心就不是你的了,那可是件伤心的事,留在皮肉上的东西,一洗干净,刻在心上的疤痕永远去不了。
刘玉柱说,照你这一说,朱蕾和管征鹤上心了?
刘玉柱说,那你抓住他一次,当面教训了,他到底是要脸的人,明白了,怕就断了,以后天长日久,你再哄哄老婆,自然就回心转意了。
一听朱蕾还顺着管征鹤,成逸云便更生气了,一定不能放过管征鹤,非要他留下字据来,两人就僵持在屋子里。
这个时候,刘玉柱就一直没进屋,他知道火候正好,便拨打110,不到二十分钟,警察来到了,这让成逸云和管征鹤都大吃一惊。
一方面他把多年的好友成逸云给得罪了,另一方面管征鹤却又在一个星期化险为夷,照常上班下班,这让刘玉柱大惑不解。
在关键的时候,夫妻因为休戚与共,还是杨雅婷救了管征鹤。
当管征鹤的案子悬而未决的时候,杨雅婷生气归生气,当出面想办法还是出面想办法,她便去找了郑国涛。
郑国涛现在是乡长了,管征鹤的事,他一直没表态,所以才一直拖延下来,郑国涛就有一种预见,他就感到管征鹤的女人会来求他。
郑国涛知道杨雅婷不喜欢他人,只喜欢他手中的权力。这也难怪,他这样五十多岁的人了,一个胖老头子,要人样没人样,要功夫没功夫,哪个青年妇女喜欢他?他只和杨雅婷有过一次之欢,杨雅婷那身体便让他永远忘不了,以后他下乡去杨家桥,不止一次地去杨雅婷家,可杨雅婷就是不给他方便。
那次杨雅婷一个人在家,郑国涛坐在当间的沙发上打盹,杨雅婷要给他铺床,让他到自己的床上去睡。
郑国涛说,管书记出去参观了,你陪我一起睡?
杨雅婷不恼他,笑着说,我很想陪郑乡长,只是这大白天,说来人就来人,我脱不下衣服,没这个胆量。
郑国涛说,管书记是个很有前途的人,你可要支持他唷!
杨雅婷说,我一个妇道人怎么支持他?
郑国涛说,你那次不是支持过一回嘛……郑国涛就看着她色迷迷地笑,等杨雅婷的反应。
杨雅婷没有说什么,把被子放好在床上,说,先不说这个,只要郑乡长支持我们管征鹤的工作,面包会有的……
郑国涛一把搂过杨雅的腰,就去抄她的,说,我今天就要你这两个白面包!
杨雅婷知道不能强硬拒绝,要给他好下台,便说让我去把院门关上,可是她一去没回来……
这次管征鹤又出问题了,他便在等待着吃杨雅婷的那两个面包,面包终于送上门来了。
那天,郑国涛又下乡来,察看夏收情况,站在田头上和估产的人说话,杨雅婷走到他身边说,唷,郑乡长,这么热的天连草帽也没戴,中午去我家喝绿豆粥?
郑国涛一语双关说,我还想到你家吃面包呢!
杨雅婷说,今天刚好蛋糕,和面包一样,你去还能赶上新鲜的。
郑国涛说,管书记在家吗?让他陪我喝破,我不要吃绿豆粥了,我肾衰,夏天也不上火。
杨雅婷说那真不巧,他去老表家借脱粒机了,中午不回来,没人陪你喝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