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朱蕾不同,本来管征鹤见朱蕾那般有气质,那么高傲,除了自己男人成逸云,从不斜视过别的男人。女人的目光最能让识货的管征鹤看清楚有没有希望,那时管征鹤对朱蕾一点希望也没有,或者说有希望,又不像拿下刘梅那样有几分把握,拿下刘梅还有三两层把握,但想拿下朱蕾最多一层或一层也不到,于是他不想瞎废力,干脆不想。
可管征鹤没想到成逸云却悄悄地拿下了他的女人杨雅婷,这样一来,管征鹤就没有退路了,他不拿下成逸云的女人朱蕾,仿佛是输了男人的面子,输了男人的尊严和人格,于是他便把自己的独门绝技使出来,才走到了这一步,终于将朱蕾拿下了。
管征鹤把她的舌吐出来说,你抓破我了!
第三招是吻花蕊,这是关键之关键。
女人的****兴奋起来,大量充血,桃花盛开,别看那么娇嫩,却是十分地喜欢摩搓,千万不要用手,因为手指太粗糙,会伤着表皮,当时没感觉,事后会不舒服,用舌是再好不过的了。软舌对花瓣,细雨润红花,是无法言说的美妙。
管征鹤没有说话,便躺在朱蕾身边,做些善后的亲吻和抚摸,从脚趾开始,把朱蕾的脚曲起来,抚摸她涂上指甲油的脚说,我忘了,你的脚好白,好美,加上涂了甲油太妖冶了。
朱蕾说,那你喜欢我脚还喜欢我别处?
管征鹤说,我都喜欢,只要你身上长的我都喜欢。
朱蕾说,你真会讨女人好,你大坏蛋,你把我征服了。
管征鹤说,不是,是你把我征服了,我才有这般激情,是你太美了,美得跟天仙一般,可是成逸云却不知道爱惜,连陪你回娘家都不愿意,我要是你男人,你晕车,我会背着你一步一步走回南京!
朱蕾说,征鹤,就冲你这句话,我会爱你一辈子……
到这个时候,管征鹤心里才有了底,算是彻底征服了朱蕾,他不需要做工作,就好好等日后朱蕾再找他吧,于是他开始穿衣服。
当管征鹤拿起内裤要往身上穿时,朱蕾突然一把抱住他的命根子不放说,我还要一次……
管征鹤有些意外,又有些不意外。
意外的是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天上有飞鸟来回地看他们,地上有草虫在他们身边爬来爬去,虽没有人来,但也有些担心让过路的人看到。朱蕾的没减,再要一遍也不意外,过去他和自己的女人杨雅婷,那时他还很年轻,年轻有好处,就是十分坚挺,进出从不受限,不管杨雅婷怎么一口死咬着,他的宝贝都能进出自如。可是年轻时又容易早泄,往往在杨雅婷刚接近时他控制不淄冲出来了,事毕杨雅婷总要叹口气,很少兴的心情,一直持续到入睡。
有时睡不着,便悄悄地抚摸着他的阳物,管征鹤说,要不到睡一觉醒来再做一次。杨雅婷有了希望,才在希望中睡着,等他醒来,再问杨雅婷要不要时,杨雅婷又不要了,不是想要,是心疼自己男人。她算过一笔账,夫妻一生少说也有四五十年同床共枕,就是三十年可以,两天一次,三天一次,一年下来就是百十多次,十年千次,几十年几千次,该从男人身体里流下多少精华,除了怀几个孩子是劳而有功,其他都白白浪费了多可惜!所以杨雅婷能忍就忍了。
杨雅婷这么个算帐,可潘碧云不这么算,潘碧云每次得到管征鹤,从不止做一次了兴,必须两次。有时管征鹤在她床上过整夜,还有三次,四次之多,别人的东西用坏了不心疼。
所以朱蕾也不心疼,做一次怎么够m要第二次。
要做第二次,管征鹤就有些力不从心了,或者说,这么快他恢复不了体力和,便让朱蕾自己开发。
朱蕾说,我怎么开发?
管征鹤说,你先把它叫醒呀。他指指自己的那物说,它让你吓睡着了!
朱蕾说,我怎么叫醒?宝贝醒来,快醒来……朱蕾唤了两声,便生气地撅着嘴不高兴,
管征鹤说,这点办法也没有?你用嘴吃呀,一吃他就醒了……于是朱蕾用那手帕,拭了拭,便开始吃那条软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