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止戈客客气气的回了一句。
“她可能去水房了,一会儿就能回来。”
钱福海应了一声,随后便坐下来,有些不耐烦的等着沈知否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两人默默无言的场景,钱福海看到沈知否立刻站起身来。
“沈同志,我这次来是找你有重要的事情,能不能咱们到外边说。”
沈知否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行,既然有事要说,那钱主任到外面等着我就是。”
听她这样讲,钱福海直接走出了病房的大门,沈知否把热水瓶放在地上,从包里摸出了一个小东西,揣进口袋走到外面。
她原本以为就要在门口随便聊两句,没想到钱福海竟然带着她来到了四下无人的楼梯间。
“沈同志,咱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之前你不是跟我说过孩子上学的事情,现在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孩子报名的日期已经截止了,你们家的三个孩子今年上不了学,这件事情你为什么还要向上头反映?现在教育局过来严查,弄得我很被动。”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农村妇女,竟然能请动教育局的领导来彻查这件事。
听了他的话,沈知否的脸色立刻冷了下来。
“我记得我刚刚搬到城里来的时候就跟你报过名了,当时你给我保证没问题,现在又告诉我没有名额,你不觉得这件事情有些矛盾吗?”
“哎呦,沈同志,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死板?这不过就是一件可以周转的小事情。”
钱福海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你家孩子其实去年就应该上学,都已经错过一年了,再等一年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这么死脑筋?”
“钱主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
沈知否直接冷笑了一声。
“国家实行义务教育,这是孩子们应该享受的基本权利。我们家孩子早就已经盼着上学,既然我这个监护人给了他们承诺这件事情,就没有一点退让的余地。”
“我听你这意思是无论如何,今天也要让你们家孩子上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