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时口无遮拦的,当着强子的面也说这些,万一他听到了到处宣扬,那可真就完蛋了。”
到了这个时候,文丽还有一丝理智尚在,她忍了又忍,瞥了一眼坐在旁边一言不发的儿子,满是警告的瞪了他一眼。
“你这小崽子,要是在外面胡说八道,小心老娘撕了你的皮。”
“行了行了,差不多了,眼看这天要下雨了,咱们赶紧睡吧。”
果然,半夜狂风暴雨,电闪雷鸣。
沈知否回到家简单的跟宋止戈说了几句国营商店里发生的事情之后便倒头就睡。
谁知道刚刚迷迷糊糊没多长时间,就听到了一阵剧烈的敲门声,旁边的宋止戈已经翻身起床去拉开了房门。
他站在门口跟人嘀咕了两句,没有继续回到床上休息,反而是披了衣服准备离开。
“怎么了?”
沈知否坐直了身子,脸上有些疑惑。
“工作那面有点事,家属院的男人都要去帮忙。”
沈知否瞬间没了瞌睡虫,她抿了抿薄唇,心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那你路上小心。”
毕竟该去的总要去,她也不能再说些别的,只是觉得心里有些不踏实。
听了她的话,宋止戈只觉得心中一阵暖流涌动,朝着她露出了一个笑脸。
“你放心吧,我知道。”
“我跟孩子们在家等你回来。”
沈知否把宋止戈送到门口,直到看不到他的身影才转身回家,只是宋止戈离开之后,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只是觉得有些心慌。
等到天快亮的时候,她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但很快外面就传来了一阵吵闹的声音。
沈知否从床上爬起来,拉开房门问道。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昨天晚上大暴雨,铁路那边发生了滑坡,泥石流。”
“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