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店才刚刚开门,甚至连牌匾还没挂上,听说之前是个药铺,百年老字号,很多人都好奇她要转行做什么,是谁这么大手笔,能把药店买下来。
看到聚拢的人越来越多,魏淑芬以为自己占了理,她挺直了腰杆,说话的声音比刚刚更大。
“你们待会儿快给我评评理,我辛辛苦苦的把这丫头养育成人,现在有了好日子,我在家里吃不上喝不上,他们竟然背着我吃的这么好,这还有没有王法?”
“原来她就是这家店的老板,还真是不孝顺,这样人开药膳,我们可不敢吃。”
一些不知道事情真相的人听了魏淑芬的话,都先入为主的,以为沈知否的人品有问题,纷纷开口指责沈知否帮着魏淑芬。
听到周围的支持声,魏淑芬越来越嚣张,不顾别的她坐在商店门口大哭大喊。
“天杀的果然生了女儿都是赔钱货,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从来也不把娘家放在眼里。”
她越说越夸张,还硬是挤出了两滴眼泪。
当然,这个时候民风淳朴,很多人相信她说的话。
“可怜天下父母心,这个母亲还真是不容易,这年头猪肉可不便宜,她自己吃的那么好,竟然对老娘不管不问,这就应该遭到天打雷劈。”
沈知否看着那一群人群情激愤,她只是微微挑眉,一点也不生气。
“你们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就不要妄自评论,你们只看到我们吃肉,却没有看到她对我们是如何苛待的。”
此话一出,犹如一记炸雷,人群瞬间安静,沈知否看着坐在地上撒泼打滚的魏淑芬,一字一顿的开口。
“从小到大,所有好吃好玩的都给了弟弟,她对我们非打即骂。”
“你们不知道我五六岁的时候还没有灶台高,就要搬着板凳去给她的宝贝儿子下面条。”
“八岁的时候,大雪寒天要到井里去打水,我一个站不稳,差点栽在井里,回家发高烧。这个所谓的好母亲不管不问,她说不用去医院。一个丫头片子,不值当的花钱。”
好不容易熬到我可以结婚出嫁了你们猜怎么着?她把婆家送来的彩礼全都给了弟弟。我还设计我给别人下药,把我推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我现在能过上好日子,都是我一手拼搏出来的,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回来看到我吃肉就要这样诅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