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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第1页）
第0章望气之术
第二九章望气之术
沈鸢到山神庙时，背着一个医药箱，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她看见陈寿坐在供桌前，桌上摊着好几张图纸和一本打开的账簿，皱了皱眉。
“你多久没睡觉了？”
“昨晚没睡。”
“你今年多大年纪了，还熬夜？”
“六十四。”陈寿说，“但身体还行。”
沈鸢走过来，把医药箱放在桌上，打开，从里面拿出听诊器和血压计，动作很熟练。
“许川说你找我，要给一个囚犯看病？”
“是。他叫周大牛，关在安平监狱死囚区，下个月处决。”
“什么病？”
“不确定。但我想让你去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什么异常。”
沈鸢停下动作，看着陈寿，眼神里带着疑问。
“你一个狱卒，给死囚找医生？”
“不是普通的死囚。”
“你上次说这话的时候，是林虎。”沈鸢把听诊器放回医药箱，合上盖子，“林虎死后，我被人跟踪了整整一个星期。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
陈寿沉默了一会儿，说了一句：“对不起。”
“我不是要你道歉。”沈鸢站起来，走到庙门口，看着外面的山，背对着陈寿说，“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在做什么。你帮林虎送信，我理解。你帮开锁匠找女儿，我也理解。但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往矿坑里跑，去找那些不该找的东西，你就不怕有一天回不来？”
“怕。”
“那你为什么还要去？”
“因为如果不去，以后会有更多人回不来。”
沈鸢转过身，看着陈寿。这个老狱卒比上次见面时又年轻了一些，脸上的皱纹浅了，眼角的皮肤紧致了，连说话的声音都比以前中气足了一些。她注意到这些变化，但不知道该怎么问。
“你到底是什么人？”
“安平监狱的狱卒。”
“狱卒不会越活越年轻。”
陈寿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站起来，走到沈鸢面前，把那张十二节点分布图递给她。
“你看看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