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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1页）
第0章医院围墙
第一一章医院围墙
陈寿回到医院时，天快亮了。
他没有直接进去。
后巷的垃圾堆后面，他蹲下来，借着墙根那点阴影，先看了一圈。
前门停着两辆自行车。
后门多了个抽烟的人。
那人穿巡警制服，却没有系好风纪扣，脚边放着半瓶酒。
陈寿认得他，是钱富贵手下的巡警，姓马，平日负责赌档那条街。
赌档的巡警调到医院门口，说明钱富贵已经接到死命令。
陈寿没有急着fanqiang。
他先绕到停尸房一侧，那里有一扇通往锅炉房的小窗。
窗从里面插着。
他摸出刘三教的手法——不是用蛮力，而是用一根细铁片顺着窗缝探进去，找到插销的位置，轻轻拨开。
窗开了。
陈寿钻进去时，左膝磕在窗沿上，痛得他咧嘴。
他扶着墙站稳，穿过锅炉房，拐进走廊。
沈鸢的办公室亮着灯。
她坐在桌前，没有在写病历，只是对着煤油灯发呆。
听见脚步声，她抬头。
“回来了？”
语气很平淡，像在问一个值完夜班的同事。
“回来了。”
“人还活着？”
“活着。”
沈鸢站起来，走到门口，朝走廊两头看了一眼，关上门。
“你走之后，钱富贵来过两趟。”
“第一趟说要搜，我拦了。”
“第二趟带了个东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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