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淮脸色更冷:“放下吧。”
佣人拿着东西也慌张得很。
盛淮又重复了一遍:“放下,东西都恢复原位。”
这下佣人也不敢再停滞了,赶紧把刚刚收起来的东西放在原位上。
张姨小声地交代:“慢点,慢点。”
盛淮看着那些东西又恢复到本来的位置上,紧皱的眉头微微舒展开。
“以后就按照这样打扫,东西不准再打坏。”说完,他大步去楼上的卧室。
床头的柜子上还放着一个水杯,里面还有半杯水,另一边放着一本书和一个iPad,床单是暖玉色的。
一切都是她喜欢的,甚至屋里还有一丝残留的熏香。
唯独,她不在。
进了洗手间,看着洗漱台上的情侣款的电动牙刷,情侣配色的浴巾,拖鞋。
苏酒的影子,在这房间里无处不在。
盛淮许久没睡过一个安稳日子了,他原以为这次也睡不着,没想到倒在**闻着淡淡的香味,竟然很快进入了睡眠。
睁开眼的时候,外面黑沉沉的,夜色浓郁。
手机上无数的来电,最上面的是蒋曜,盛淮回拨过去,那边几乎是秒接。
“听说你回来了,来聚一聚?”蒋曜翘着二郎腿一晃一晃的,眼里闪烁着八卦的光:“我给你准备了好酒。”
盛淮:“地址。”
夜色。
蒋曜霍的起身:“盛淮要过来,去去去,叫几个长得漂亮的,他喜欢清纯的…”
话说着转了弯,想到苏酒那张艳丽居多的脸:“别,叫几个艳丽的,长得像苏酒那样的。”
绿色的鸡毛头听到蒋曜的话喊一声:“虽然我不喜欢苏酒那个人,但长得像苏酒那样的,你去给我找找?”
蒋曜一想苏酒那张脸,也是。
有几个长得像是苏酒那样的。
摆摆手:“算了,随便吧,反正盛淮也不见得会看别人两眼,他那眼里只有苏雪,现在说不准多了个苏酒。”
和蒋曜想的差不多,盛淮一来,包厢里的人自动给他让出一条路。
有人想上前打个招呼,但都被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进的气势吓到了。
只有蒋曜大胆,拿着酒瓶酒杯送上:“来来来,不好的事情咱们不要想,喝酒喝酒。”
盛淮接过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