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实践结束了,和诗晓菲的见面也以失败告终,寒假正式开始了。
好在饭局一开始,我就加了诗晓菲的好友。
我拖着行李箱回了家。
两个多小时的车程,我把诗晓菲的朋友圈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
她分享的东西不算多,但足够我拼凑出她的轮廓:她喜欢的电影,喜欢喝的饮品,喜欢小猫小狗,还有,她的朋友圈总是充满了对未来的担心、忧虑,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女孩子。
掌握了这些信息之后,我开始了我的“寒假攻势”。
我没有每天轰炸式地发消息,而是保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频率——每天早上发一句早安,配一张当天拍的照片,有时候是窗外的晨光,有时候是家里做的一顿早餐。
她偶尔回一个表情,偶尔回一句“好看”,偶尔什么都不回。
但我没有放弃。
我从她分享的内容入手找话题。
她发过一部电影的截图,我就去看了那部电影,第二天跟她聊剧情。
她分享过一首歌,我就去听,去理解歌词,然后跟她聊我听歌的感受。
她说今天值班好累,我就给她讲一个网上看到的冷笑话。
她说家里的菜不好吃,我就给她发我自己做的菜的照片——卖相一般,但胜在真诚。
我们的聊天记录从最初的寥寥几条,慢慢变成了每天几十条。
从最初的客客气气,到后来她开始主动给我发消息——有时候是吐槽今天的病人太难缠,有时候只是一张路上看到的晚霞。
有一天晚上,她突然发了一条消息:“呆子,你吃饭了吗?”
我看着那两个字——“呆子”——在屏幕上愣了好几秒。听起来像在损我,但那种自然的亲昵感让我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刚吃完。你呢?”
“吃了。”
“我今天看见这样一句台词:‘幸福就在彼岸,你可以随时得到,只不过在得到之前,你要游过一片海洋’,你怎么看?”
“唔……”我想了想,“这句话意思很好理解,但是,这‘一片海洋’只有渡过它的人才知道其中的艰辛。”
“哎,”诗晓菲叹气,“我其实是个不幸的女孩子,我不知道能不能游过我的那片海洋。”
我等她说完,回复:“你其实是个很幸运的孩子,你天资聪明,能考到好大学,你美貌动人,即使是大明星也不逊色。凡是都有看到好的一面。以后如果再遇到不开心的事,你就想一下——还有个呆子正在等你呢。”
从那天起,我们的关系又近了一步。
她开始在聊天里喊我“呆子”,我也学会了回敬她。
我们的对话变得越来越轻松自然,像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又带着一点微妙的心照不宣。
寒假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我们开始语音通话了,从最开始的偶尔一次,变成了隔天一次。
她会跟我吐槽家里亲戚的奇葩事,会给我听她家楼下流浪猫打呼噜的声音,会在深夜裹着被子跟我聊各种不开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