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气质压倒一切!
我一胖,还像臧天朔呢——
司马迁的殷本纪与甲骨文那么吻合——
就因为瞧不上它那副吹牛逼的样子——喝,万军之主!——弄一帮人顶礼膜拜——至于的么?——您还需要这种吹嘘——您是上帝么?——魔鬼自白。
尽管你完美——我也要反对你——
如果你是尿床鬼——
可以免服兵役——我新兵时中队退了两个兵——i个是独生子女父亲去世——i个是尿床——上铺冲了下铺——我也尿了一次,是午睡。第一次实弹打靶——怕紧张,吃了片安定(偷偷带的)——以为镇定——结果昏昏欲睡,焦点模糊——打了个良好而不是优秀——这就叫鸡贼——回来郁闷地尿了床——幸亏没脱衣服——冬天——棉毛裤、绒裤、毛裤、棉裤——层层吸收了——没洇床单上——阴干了——就闻着骚了——穿那么多裤子我都纳闷我怎么迈得开步——每天夜里还紧急集合全副武装跑10公里呢——回来嗓子这干——冒烟儿——全团——新兵团没水喝——我们那是即墨县南泉公社——谁打齐国火牛阵田横什么的的历史名城——后来我都得大脑炎了——要不还能聪明——我智力测验是白痴。见一女的太难了那时候——县文工团过年劳军留下的印象是女演员腰都够粗的——哼是推车推的夜里放游动哨,看见团长——抗美援朝老兵在我们中队炊事班喝小酒——我们叫喝兵血。
这是我权利!
你们不许信别人——只许信我——
这话说得——呸!
我是黑暗之子——但是
我不准备和你们那些事儿逼的光明之子决战了——我臊着你们——看你们出洋相——嘲笑你们。
不好意思——也许是劲儿像——老徐讲话——你们俩都一副谁也不尿的样子——当然我玩得有点过——我干脆叫王过得了。
又:我其实是一大众脸。半辈子老听见人说:我跟这个像那个像了——夏刚、王小山简言之:没个性。
”骇”然用得准——潜意识印证了果报——英莲事。
四四页:雨村骇然道:原来是他!——
还有人大了的时候说英语呢——特别流利发音标准——我就不提名了。
真怕哪天冒出一口广东话——那样我非拧巴死不可。
说实在的,当初我为什么带一半天使反上帝——
可是那会儿甲骨文还没出土啊——他是怎么知道的——还这么详尽?——莫非还有别的文献——哼不是传说吧?
从前,我大了时候,
突然发现《资治通鉴》里有小说——
是给皇上编的教材——我还当信史读呢——司马光这孙子!
会不由自主说一种怪腔怪调的话——我还以为是山东话呢——前天重新学习了一下古汉语的四声——发现是古腔——把平声念成仄声——嘿嘿。文化的演进真是一层薄薄的面纱。
回李扬
还有人说我和王菲长得像呢——我没觉得——我哪有人家眼睛大啊!(当年王吧服务员卧底语:太好看的大了和著名的大眼儿小赵搁一块比)。
还像叶大鹰呢——i穿大裤衩子——剃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