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是来给白家当说客的。”“打算亲自把你卖个好价钱。”裴砚深的嗓音透着极度的轻蔑。男人粗粝的指腹停留在沈黛的大腿外侧,甚至隔着裙料重重按压了一下。沈黛羞耻地并拢双腿。她伸手去推他坚硬的胸膛。“你先放开我。”“他们都在外面等着。”裴砚深直接抓住她乱动的小手。他放在唇边,轻轻咬了一下她的指尖。“让他们在门外吹风好了。”“明天就是大秀彩排。”“你现在的任务是留下来陪我。”次日中午。裴氏美妆线大秀彩排现场。裴砚深在上周的董事会上直接签署了任命书。沈黛从“美妆线代言人”正式升任“大秀创意总监”。特助把烫金的任命函递给她时,她的手还在抖。但此刻,她必须撑起全场。后台区域乱成了一锅粥。沈黛站在专属更衣室的半透明纱帘后面。她正试穿那件备用的酒红色压轴礼服。这件裙子极度贴身。后背那条细细的隐形拉链卡死了。恰好卡在最关键的后腰位置。两个化妆师急得满头大汗。“沈黛姐。”“这拉链卡住内衬了。”“硬拉肯定会把真丝面料扯坏的。”沈黛双手反在背后。她试图去够那个冰凉的金属拉链头。手指只能摸到一片光滑的布料。就在她急得冒汗的时候。更衣室的木门被人推开了。裴砚深穿着一件宽大的深黑色羊绒大衣走进来。男人的高烧刚好。嗓音还带着极具压迫感的沙哑。“都出去。”两个化妆师吓得立刻低头溜了出去。顺带关死了更衣室的木门。狭小的空间瞬间安静下来。只有那道半透明的纱帘与外界隔开。帘子外面隐约能看到工作人员来回走动的影子。杂乱的脚步声和对讲机里的喊叫声不断传来。裴砚深迈着长腿走到纱帘前。他反手将帘子拉得严严实实。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和一排挂满衣服的金属衣架。沈黛背对着他站着。她紧张得连呼吸都放轻了。“你帮我拉一下。”她的声音软糯发颤。裴砚深停下动作。他站在她身后一步远的地方。男人幽深的目光像实质化的手指。顺着她修长优美的后颈一路向下扫视。最后停在她盈盈一握的细腰上。“求我。”男人的语调平静极了。空气里的木质香却越来越浓烈。沈黛咬紧红唇。“裴总。”“帮个忙。”“拉链卡在哪里。”他往前跨了一步。高大精壮的身躯直接贴上她的后背。裴砚深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他的指尖准确地搭上那个冰凉的金属拉链头。男人的指腹顺着拉链的缝隙。从她的后颈开始极慢地往下滑动。隔着那层极薄的酒红色真丝裙料。他的手指烫得吓人。所过之处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沈黛浑身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她本能地想要往前躲开那股热源。“别乱动。”男人低声命令。他空出的左手直接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强悍的力道将她死死锁在原地。裴砚深终于捏住拉链头。金属齿咬合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空间里放大。他极其耐心地一点点往下扯动内衬。就在这时。纱帘外传来工作人员焦急的声音。“沈黛姐。”“你换好衣服了吗。”“还有十分钟就要上台彩排了。”那个影子甚至凑近了纱帘。仿佛随时准备掀开帘子走进来。沈黛吓得浑身一僵。她刚张开嘴想要回答。裴砚深拉拉链的手停在半空。他左手猛地向上移动。宽大滚烫的手掌直接捂住她微张的红唇。男人俯下身。嘴唇直接贴上她敏感的耳廓。“别出声。”“让他走。”他压低嗓音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进她的耳朵里。沈黛被他捂着嘴。只能在男人的掌心里发出两声极其含糊的轻哼。那声音又软又媚。帘外的工作人员听着里面的安静。只能自言自语地嘟囔着走远了。等外面的脚步声消失。裴砚深才慢条斯理地松开手。男人的指腹顺着她红润的嘴角向下滑。最后在她的下巴处轻轻捏了一下。“紧张什么。”“他看不见里面的情况。”沈黛红着眼尾控诉。“你刚才捂得太紧了。”“我都要憋死在这里了。”裴砚深轻笑出声。他重新捏住那个拉链头。指尖微微用力。拉链“哧”的一声滑到了最底端。裙子的后背彻底打开了。她整片光洁白皙的脊背暴露在空气中。两片蝴蝶骨极其漂亮地凸起。裴砚深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眼底翻滚着要把人生吞活剥的占有欲。男人抬起右手。粗粝的指腹直接贴上她光滑的肌肤。他沿着脊柱那道深深的凹陷。极其缓慢地往下滑。男人的手指带着极强的侵略性。沈黛的腰猛地瑟缩了一下。双腿一软。身子直直往下坠去。裴砚深眼疾手快地从背后揽住她。他强壮的手臂勒紧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稳稳托住。“别躲。”他嗓音哑得可怕。男人的大拇指直接按在她后腰那两个浅浅的腰窝上。他带着十足的暗示意味。在那里重重按压了两下。沈黛羞耻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她双手死死抓紧面前那根冰凉的金属衣架杆。指节泛出用力的青白之色。“你快帮我弄好。”“衣服要掉下去了。”她极力压抑着呼吸的颤抖。裴砚深无视了她的哀求。他低下头。高大精壮的身躯覆盖住她的背影。男人微凉的薄唇直接贴上她后颈最脆弱的那块皮肤。他只是极其恶劣地贴在那里。灼热粗重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她的颈侧。偶尔有舌尖扫过那片肌肤。沈黛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她的腿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依靠男人的手臂支撑着全部体重。“转过来。”男人的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沈黛拼命摇头抗议。“外面全是人。”“我要留在这个姿势。”裴砚深直接掐断了她的退路。他双手扣住她单薄的肩膀。强硬地将她整个人掰过来面对自己。沈黛单薄的后背撞上冰冷的衣架杆。激起一片战栗。她的身前紧紧贴着男人滚烫坚硬的胸膛。两人的呼吸极其亲密地交缠在一起。裴砚深抬起手。他随手扯下旁边一面落地化妆镜上盖着的黑布。明亮的镜面正对着他们两人。清楚地映照出这个极度私密又暧昧的画面。“看着。”他一手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男人空出的那只手直接挑开滑落的红裙细肩带。他的指尖从她裸露的圆润肩头慢慢往下滑。最后停在她白皙精致的锁骨上。镜子里。沈黛的后背几乎全裸着。只靠男人的手勉强固定着裙子边缘。手指像一条滚烫的火蛇。肆意巡视着自己的领地。沈黛眼眶红透了。她避开镜子里的视线。下意识想要闭上眼睛。“睁眼。”“看清楚这裙子多衬你。”就在气氛攀升到的时候。纱帘外传来一阵尖锐的高跟鞋声。白楚楚那极其讨人厌的声音响了起来。“沈黛呢。”“马上就要开始彩排了。”“她作为一个负责人竟然躲起来偷懒。”裴砚深在锁骨处游走的手指顿住了。他的手依然停留在原位。他偏过头。薄唇贴上沈黛泛红的耳垂。“让她等着。”他声音里透着极度的轻蔑。帘外的白楚楚很快被特助带人拦住了。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裴砚深终于大发慈悲地收回手。他帮她把背部的内衬理平。极其自然地把那条隐形拉链重新拉上去。最后他将裙子后领的一颗小暗扣扣好。男人的指尖擦过她的后颈。沈黛又是一阵难以控制的战栗。裴砚深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裙子很合身。”他修长的手指帮她理了理脸颊边的碎发。“以后这种露背的款式。”“只能在我面前穿。”沈黛咬紧红唇保持沉默。小手紧紧攥着他大衣的衣角。十分钟后。沈黛红着脸整理好妆容。她推开木门走出去。全网瞩目的美妆大秀彩排进行得十分顺利。傍晚时分。后台vip休息室里。特助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他正在给裴砚深汇报最新的监控情况。“裴总。”“查清楚了。”“白楚楚联合了裴老太爷。”“他们买通了负责压轴秀的灯光师。”“准备在明天沈黛女士出场的时候。”“制造一场致命的走光事故。”沈黛刚刚推门进来。正好听到特助这番汇报。她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指死死抠着门框。裴砚深正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吸烟。他抬眼看向站在门口受惊的女人。男人修长的手指在水晶烟灰缸里碾碎了半截香烟。猩红的火星瞬间熄灭。“你只管走你的路。”他的嗓音平静极了。“灯光师我已经换了。”“明天的大秀。”“你唯一的任务就是美。”裴砚深站起身走向她。男人幽暗的黑眸里翻滚着危险的暗芒。他停在她面前。低头凑近她的耳廓。“其他的事情。”“我来处理。”他极其恶劣地轻笑了一声。滚烫的指腹状似无意地擦过她的红唇。“包括。”“帮你把裙子后面的扣子再检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