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根又粗又壮的肉棒正牢牢埋进希尔维亚紧窄的处女小穴里,青筋盘虬的柱身被温热的软肉包裹着。
是的,就在半小时前,希尔维亚在办公室训话中途,关上门的那一刻,尼克忽然扑上来——他心一横,决定既然已经被记恨上了,不如干脆做点更过分的事来“报复”,或者说是赌一把,赌这个高冷教授不敢声张。
但他没想到的是,希尔维亚的反抗远没有他想象的那么有效。
她确确实实是大魔导师,可那个“禁魔项圈”正套在她的脖子上——那是他刚才趁她不注意时偷偷戴上去的,专门用来压制她法力的咒具。
他本想在办公室里速战速决后跑路,甚至做好了退学的准备,但希尔维亚突然提出要到医务室来看菲尼克斯,尼克就被逼着跟着一块来了。
以“探望”为借口,夹着着尾巴来到医务室。
至于真的弄假成真上位……别看玩笑了,希尔维亚教授背后的家族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他敢参与进去就算是有希尔维亚护着也会被那群老狐狸吃的分毫不剩。
毕竟菲尼克斯才是这群老狐狸挑选的、用来制衡希尔维亚的“项圈”
于是,就在菲尼克斯的床头,他心心念念的未婚妻正被那个揍他的胖男人按着操弄。
希尔维亚借着弯腰探头的姿势掩护,两条腿微微发颤,小腹里那根粗大的肉棒正一下一下地顶着她,每一次撞击都擦过她的敏感点,让她几乎咬碎银牙才忍住不发出声音来。
她仗着床帘和口罩的遮挡,才勉强维持着那副冷静自若的表象。
“唔……嗯……”菲尼克斯哼了一声,因为他动了动麻了的肩膀,牵扯到肋骨,疼得眉头皱起来,“教授……你说尼克被关禁闭了,那可太好了……看他那副样子就烦……”
“是……啊……”希尔维亚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已经……让他付出代价了……”
“噗。”菲尼克斯大概是觉得开心,又笑了一声,眼角挤出的褶皱让他原来肿起的眼睑微微一疼,他“嘶”了一声,“那……那个尼克现在在哪儿呢?”
希尔维亚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身体忽然僵了一下,接着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嗯……”,像是那种被人堵住声音压回来的闷哼,又像是一口气没提上来的颤抖气音。
过了两三秒,她才哑着声音说:“他……在禁闭室。应该在……面壁思过吧。”
菲尼克斯满意地笑了。
他没有看到,床帘后面,尼克正死死咬住自己的舌头,松开掐着她腰的手,转而狠狠一巴掌拍在她的臀肉上。
那一巴掌又重又实,在静寂的病房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但恰好窗外一阵风刮过,吹得窗帘猎猎作响,将这点声响尽数淹没。
希尔维亚的瞳孔猛地一缩,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两腿之间的甬道不由自由地小幅度痉挛起来,像一张嘴一样贪婪地嘬咬着那根深埋她体内的硬物。
“你……真敢……”她几乎是用唇语在发音,透过头发的缝隙瞪了身后的尼克一眼,那双幽蓝的眼睛里却浮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像是愤怒,又像是被顶弄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尼克咧开嘴无声地笑了笑,壮硕的腰身开始小幅度地用力挺动。
他很会挑角度,每一次都擦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教授?”床上的菲尼克斯忽然出声,“你……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你的呼吸好急促……”
“没……没有。”希尔维亚飞快地调整了一下嗓音,努力让声线听起来平和下来,“我走得急,有点……喘。”
“哦……”菲尼克斯信了。他完全信了。他甚至还觉得有点内疚,“对不起……让你操心了……”
“别乱说。”希尔维亚努力稳住声音,“你是……我的未婚夫。关心你……不是应该的吗?”
这两句话说得很慢,因为就在说话的过程中,身后的尼克正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身子。
那种无声的、深入的、一波接一波的刺激让她脑子发昏,声音发虚,却还要强撑着把话说得像模像样。
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攥着床帘,指甲嵌进布料里,攥出深深的褶皱,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抓住最后一丝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