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给姜窈的狗庆祝百日宴,让我推迟孩子的头七祭拜的时候,我的孩子,也不再需要一个抛弃他的父亲。”
他还想再劝,却被我淬了冰的眼神钉在原地。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最终嗤笑一声。
“周淮,你给我打了这么多次分,也该我评判一下你了。”
“你的婚姻,零分。”
“你的悔过,零分。”
“你的爱,也是零分。”
“分数太低的人和事确实不值得我多浪费时间。”
“所以你,周淮,被我踢出日程了。”
“从今往后的每一天,都别再让我见到你。”
丢下这句话,我没管他撕心裂肺的哭喊,径直离开了医院。
第二天,我就联系好了另一家医院,偷偷给妈妈转了院。
据说周淮之后还去过很多次,时常在病房一带流走,像个沉默的孤魂野鬼。
最后被保安赶了出去,再也没能进去。
也许是对我的愧疚在作祟,我们的项目投资也换了新的对接人。
一个月后的某一天,国内的律师打电话来报告,说离婚诉讼顺利完成了。
周淮的公司出了点问题,无力再雇律师阻拦进程。
又过了一个月,连项目的投资都不再继续,我们又找了新的投资人。
自此之后,我和周淮的最后一丝关系都彻底断绝。
项目成功的那天,我凑齐三十万的借款还给了导师,而后去孩子的墓前扫了墓。
墓碑的缝隙中长出了一株小花,迎风摇曳。
自由随性地生长着,不必被任何人的评判牵绊。
像我也像他,彻底迎来了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