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那天晚上去找你。”
顾临渊转过身,眉头皱了起来:“哪天晚上?”
林楚楚低下头:“就是你出差回来的第三天晚上。你喝了酒,我去酒店给你送醒酒汤。然后你没有让我走。”
顾临渊的表情凝固了。
“楚楚,你在说什么?”
林楚楚抬起头,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顾叔叔,我说的都是真的。那天晚上的事你不记得了,但我记得,我记得每一个细节。”
“我喜欢你。从三年前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开始喜欢了。我知道我不该有这样的想法,你是季姐姐的丈夫,是我的资助人,我配不上你。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那天晚上,你喝醉了,我也喝醉了,你把我当成了季姐姐。我没有推开你,因为我贪心。我想着,哪怕只有一次也好,让我离你近一点。”
她说到这里,用手背擦了一下眼泪,然后抬起头,直视着顾临渊的眼睛。
“这个孩子,就是那天晚上的,是你的。”
顾临渊站在原地,他盯着林楚楚的脸,目光从困惑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
当他再开口的时候,目光里带着近乎怜悯的神情。
“那天晚上你确实来了酒店,也确实带了醒酒汤。我喝完之后醉得不省人事,是你扶我进的房间。那天晚上你也喝了很多。”
“后来其实是助理送你回家的。”
林楚楚的脸一点一点白了。
“不可能我记得很清楚明明就是”
“你记得的,是你希望发生的事情。”
顾临渊打断了她,“楚楚,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我也知道我在这件事里做得不够好,给了你不该有的期待,但这个孩子,真的不是我的。”
林楚楚呆呆地坐在床上,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我只是想当你的白骑士,不是想跟你有个孩子,也绝不会娶你。”
林楚楚眼神空洞的听完,才意识到她肚子里的孩子真的不是顾临渊的。
顾临渊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放下水杯,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披在身上。
“你要去哪?”林楚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颤抖。
顾临渊没有回头。他的手搭在门把手上,停顿了一下。
“去找南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