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出手,放在他掌心。
「……继续。」我说。
他握住我的手——他握得很紧,像在说:我会保护你。
他带着我的手,慢慢地,放到他自己的k腰上——他没有碰我。他让我碰他。
「……你想碰哪里,就碰哪里。」他说,「你是老师。」
我愣住了。
然後我——笑了。
我笑出声来——不是因为好笑。是因为——松了一口气。我发现,我这辈子,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他明明可以碰我——他忍了两年——现在他还是忍着,把选择权交给我。
「……穆泉。」我看着他。
「嗯?」
「你是全世界最好的男人。」我说。
他脸红了。
那天晚上的练习,我们停在牵手——他牵着我的手,没有再往前。
我们牵着手,坐在客厅里,听了很久的心跳——他的是,我的也是。
「……今天的练习,」他问,「合格吗?」
我看着他。我想起他笨拙的吻、他认真的笔记研究、他把选择权交给我的那个瞬间。
「……合格。」我说。
他笑了。他笑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那明天——」他问,「还练吗?」
「……嗯。」我说。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打开笔记本,写下今天的发现。
「第一次练习:没有痛。没有怕。只有——他掌心的温度。」
我写完,看着那行字。
我发现,我已经开始期待明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