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床边,看着我。
「……你为什麽,一直看着我……」
「……因为,」他低声说,「……你现在的表情,很好看。」
我发现——他b我还兴奋。
他没有碰我。他坐在床边,离我有一段距离——他只是,看着我。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你……」我喘着气,「……你也可以过来……」
「……不了。」他低声说,「……我想,看着。」
我没有说话。那个小小的东西,还在里面——他看着我,我看着他——我发现,他看着我的眼神,b那个东西,更让我——热。
我们试了几个晚上。我发现,我越来越习惯它——习惯那种,一直在里面的感觉。
我为什麽想戴着出门——我也说不清楚。
不是为了写作。稿子里,道具只需要一段。是我自己——我想知道,那会是什麽感觉。在人群里,穿着普通的衣服,做着普通的事——可是裙子底下,有一个人,可以随时,让我——抖一下。
没有人知道。只有他。
这个念头,让我的x口,发热。
有一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穆泉。」
「嗯?」
「我想试试,戴着出门。」
他愣了一下。
「……出门?」
「嗯。」我翻过身,看他,「……你带着遥控器。」
他沉默了很久。
「……在外面,」他终於说,「……我会忍不住想开的。」
「那就开。」我说,「……你开,我忍。」
他看着我。他的眼睛里,有什麽东西,亮了一下。
「……好。」他低声说。
我们约好:在外面,他只开低档,一次不超过几分钟。我受不了,就传一个字给他:「停。」他就会关掉。
「停」是我们练习第一天,就定下的规矩——说停就停。我们一直留着。我们都知道,对方什麽时候,该停。
那天早上,我站在衣柜前。我伸手,拿出那个小小的东西——我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