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泽也是因为画展着急才记错位置,他又不是故意冤枉你。」
?「一本破旧手记而已,烧了湿了能有多大不了?」
?宋蔓从包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随手抽出来拍在我面前的石台上。
?「赶紧拿着钱去附近诊所包扎一下。」
?「别在这里弄得要死要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宋家欺负你。」
?我看着那几张被鲜血浸红的钞票。
?我连愤怒的情绪都彻底消失了。
?六年来,我像个傻子一样,掏心掏肺地向她奉献一切。
?她明知道祖父的手记是我唯一的精神寄托。
?可为了顾星泽一句虚妄的误会,她可以毫不犹豫地踩碎我的尊严。
?我缓缓站起身,将那半页湿透的残卷贴在胸口。
?没有说一句话。
?甚至没有再看宋蔓和顾星泽一眼。
?我转过身,拖着冰冷湿透的身体,步履蹒跚地离开了这个让我恶心的城市。
?半小时后,机场候机厅。
?我用纱布简单缠住了流血的手掌。
?我买了一张飞往云南雨林小镇的单程机票。
?登机前,我彻底关掉并注销了旧手机号。
?宋蔓,顾星泽,还有这里的所有喧嚣过往。
?永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