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苏叉着腰道:“颜艺,我跟你打个赌,我赌草哥赢,输的跪在地上磕一个头,怎么样。”
虽然颜艺认为冯博稳赢,但是这种赌注她可没法接受,道:“这种比试爱看的去看就是,我是没兴趣。”
彭于欢用了好长时间才和颜艺和好,看到颜艺吃亏,冷冷的盯着江淮苏。
江淮苏看到后不屑的坐下,这也彻底勾起了彭于欢的怒火,江淮苏不是李殊潮,他只是一个父亲残废,母亲瘸腿的穷逼而已,这样的人是没有反击本事的。
……
天上黑雾缭绕,是要下雨的前奏,放学后的江淮苏照常回家,可走了一段路后,他就发觉不对劲了,有两个十八岁左右的青年在跟踪自己。
他假装不知道,走过一个路口,从旁边随手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背在身后,笑眯眯的等着两人,“跟了我一路了,我好像不认识你们。”
穿黑色夹克的男子和同伴对视一眼,点头确认后附带着灵力的一拳猛然砸向江淮苏的头部。
这突袭的一击江淮苏早就料到了,早已狼化的抓着石头的手全力砸在夹克男子头部,裂开的石块和流出的血液印证了刚刚那一击的力道有多大,夹克男子抱头蹲在了地上。
另一名穿着深蓝色风衣的男子吓了一跳,怒骂着就是一拳砸到江淮苏的脸上,然后脚上燃起火焰,狠狠踢中他的腹部,将他踢倒在地。
夹克男子愤怒的冲上去就是一顿暴揍。
黑色的天空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很是清晰。
江淮苏从昏迷中醒来,舔了舔嘴角,清冷的雨水还带着点血腥味,“咳咳。”他吐出一些血丝,抹去雨水,巍巍颤颤的爬起来,呆呆的看着天空的雨珠。
我最近只得罪了颜艺,莫非是彭于欢喊的人?
旁边的房屋有可躲雨的过道,他视如无物,在到了家楼下时,脱去外套挤出些许水分,打开家里的房门,黑漆漆的,他放下心来,对着镜子照了照脸上裂开的伤,忍着痛洗澡睡去。
天刚蒙蒙亮,江淮苏爬起来洗漱好就出去了,只是不想让父母知道自己受伤而已。
……
二班的教室里,李殊潮看到被揍成包子脸的江淮苏走来,对他的头施展治愈术,问道:“你被谁打了?”
“谢啦。”江淮苏看着彭于欢得意的笑容,笑着对李殊潮说道:“遇到两条会咬人的狗。”
江淮苏揉了揉伤口,起身走到彭于欢身边,没有丝毫顾忌的大声说道:“昨天你喊那两个瘪三打我,这事情怎么算?”
彭于欢站起来不屑的看着江淮苏,道:“你有证据吗?”
“不认啊,我知道是你。”
“哟,咋滴,你要喊人打我啊,我好怕啊。”
江淮苏点点头,抿着嘴回到座位,如刀的眼睛锐利且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