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想要的缓解,还可以更多。你早就想好了吧?”
“发噏风!下去!”谭巧音绷紧下巴,厉声说:“我看你是真的疯魔了,尊卑都分不清了!”
“咬你是本能。”阿香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唇,一触即分。
“亲你,也是本能。”
不等谭巧音反应,她再次覆上唇瓣。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她舌尖轻轻顶开齿关,一点点探进去。
谭巧音浑身僵住,手指猛地收紧,抓皱了身下的床单。
她想推,手掌抵在阿香肩上,却没使出半分力气。
满脑子“荒唐”“有悖伦常”“以下犯上”几个词撞来撞去。
在舌尖相触的瞬间,她不受控制地仰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闷哼。直到快要喘不过气,阿香才微微退开一点。
谭巧音偏过头,胸口剧烈起伏,眼尾红得快要滴血。
她声音发颤:“凌见香!你真是反骨到骨子里了!我白养你这么多年!”
阿香看着她泛红的眼角,指尖轻轻蹭过她的唇角:“妈咪,你刚才还回吻我,你别骗自己了。”
谭巧音猛地翻过身,肩膀还微微发抖:“睡觉,再敢乱来半分,我立刻把你赶出去,永远别再进这个家门。”
那夜之后,谭巧音开始躲。
她每晚坐在天井算账,同一页账本翻来覆去地看,算盘拨得霹啪响,账目却频频出错。白天也总走神,往日干脆利落的谈吐时不时卡顿。
总要等到长廊彻底安静,估摸着阿香睡着了,才轻手轻脚地上楼。推开门,看见阿香蜷在床上睡得安稳,她才松口气,悄悄掀开被子躺进去。
这样继续了好几天,阿香没说什么。
只是开始不时打着哈欠,垂着眼,露出眼下淡淡的青黑。
晚饭时,谭巧音终于忍不住开口:“最近怎么魂不守舍的?上堂有没有打瞌睡?”
“还好。”阿香扒了口饭,声音淡淡的:“就是晚上睡不着,白天容易困。”
“怎么会睡不着。”谭巧音皱眉,睡眠不足的应该是她才是。
“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空落落的,合不上眼。”阿香淡淡地说。
“少胡思乱想,我看你是闲的。”谭巧音绷着脸。
“没事。”阿香笑了笑:“多熬阵子,总能习惯的。”
谭巧音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她看着阿香青黑的眼圈,默默收拾碗筷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
夜里她坐在藤椅上,握着烟斗。天井的玉兰花落了一地,香气飘过来,混着烟草味,乱得人心烦。
她叹了口气,放下烟斗,起身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