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先碰到一起,凉凉的,带着点茶叶香。
她轻轻碰了碰谭巧音的嘴唇,一触即分,呼吸扫过对方的脸颊:“妈咪,你说大乔是真不喜欢,还是不敢?”
黑暗里只有两人轻轻的呼吸声。
阿香又凑上去,吻得重了些,舌尖轻轻舔过她的唇瓣。谭巧音身体倏地僵住,手抵在阿香肩上,手指蜷起来,攥住了她的睡衣布料。
她下意识仰了仰头,非常轻的一下。
阿香刚要往前,谭巧音偏过头,用力把她推开。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我知道。”阿香没退,就着半臂距离看着她:“我在吻你。你也回应了。”
“胡说八道!那是…”
“是没反应过来?”阿香轻轻笑了一声,声音压得低:“还是嘴唇没躲开?”
“住嘴!我是你妈!”谭巧音声音拔高了些,又立刻低下去,生怕被街坊听见。
“你知道我说的喜欢是谁。”阿香看着她:“你从来都知道。”
“你出去。”谭巧音别过脸,颤声说:“现在就回你自己房里去。”
阿香没再纠缠,起身走了出去。
她手心全是汗,指尖微微发颤。回到空了许久的房间,床单带着点尘味,凉冰冰的。她从柜子里翻出干净被单换上,躺上去,长长吐了口气。
从今天起,再也不是什么母慈女孝了。
第二天一早,谭巧音眼下泛着青。她伸手理了理阿香的领口,指尖没碰着皮肤。
“去吧。”
“妈咪没睡好?”
谭巧音瞪她一眼,把门关上。
往后,阿香照旧泡了壶铁观音。谭巧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从杯沿掠过来,撞上她的眼,立刻移开。
傍晚收衣服,廊下晒着的两件中衣并排挂着。阿香的手刚碰到谭巧音那件,身后传来脚步声:“我自己来。”
阿香侧身让开,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却说:“好的,谭巧音。”
谭巧音眉头一下拧起来:“没大没小,叫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