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伊丽莎,你了解殷翔的一切是吗?”
“是……是……”
“那么是不是他盗取了郭有为的资料?”俞坚问到了关键地方。本以为叶蒂兰会像刚才一样说是,可是叶蒂兰忽然停了下来,不管怎么说,她也是经历过生死边缘的人,意志比一般人要坚定,头脑也更为精明,随着问题深入下去,虽然她处在迷幻状态,可心里还是有个模糊的意识在抵触,在告诉她:“不对不对,这样说下去,可就糟了。”
俞坚见叶蒂兰面色越来越白,可就是不说话,知道她残存的意志还在起作用,他试着换个说法:“你知道他盗取过郭有为的资料是吗?回答吧,答完你就可以去睡了。”
叶蒂兰张张口,眼看就要说是了,可是她又闭上了嘴,心里一个声音在警告她,顽强的意志在与药物对抗,她潜意识地认定,现在最好就是保持沉默。
俞坚连问好几次,叶蒂兰死活不开口,他恼火了,抓住快要昏迷的叶蒂兰头发狠狠地扭了一下:“这个嘴硬的女人。”叶蒂兰身体一偏,晕晕欲睡的她又被刺激得迷迷糊糊处于半梦半醒状态。
周凯明越来越紧张,他不想再玩下去了:“俞先生,我们还是就这样走吧,把她放了算了,反正她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这时的俞坚有点恼怒了:“难道你就甘心林露被他抢走?”
周凯明此时已不再是那么妒火中烧,他冷静地道:“感情的事毕竟不能勉强,我会劝劝林露的,但是,这样做的话,我怕……”
“你怕惹火上身?”俞坚冷笑一声,“我告诉你,你现在已经回不了头了,你以为我们现在可以一走了之?以殷翔的聪明,只要叶蒂兰回去说点什么,他马上就能猜到是你干的,因为你是他的情敌,你最有动机,到时他还会放过你吗?”
“我……我……”周凯明结结巴巴,他脑门冒汗,终于发现踩到这事里面实在是个大错误。
“现在事情到这个地步,只能是你死我活,如果你扳不倒他,你就完了,bang激a,使用禁药,这两条罪名,就算你有最好的律师,你也起码要蹲大牢蹲上五六年,你最后别再打退堂鼓,我们现在只能干下去了。”
周凯明不知如何是好,他学识渊博,但在这种危机应变上本来就是个没主意的人,心里又害怕又担忧,被俞坚一唬只好任由他摆布,他说道:“可是,叶小姐什么也不说,我们也没办法啊?”
“再给她打一针。”俞坚又抽出一支红色药液,周凯明大惊失色,“不要啊,弄不好会把她打成白痴的。”
“现在顾不了这么多,如果拿不到消息,她不死我们就得死。”
“可万一她真的……真的……那我们可就成了谋杀啊,罪名很大的。”
“放心,有我在,你就是真杀几个人也没人奈何得了你。”俞坚露出阴狠的表情。周凯明看着他的脸,终于彻底明白,自己被俞坚完全利用了,可是自己却只能随着他干下去。
俞坚不顾周凯明反对,强行又给叶蒂兰打了一针,这下叶蒂兰身体忽然剧烈扭动起来,双份药量对神经产生强烈刺激,一阵阵剧痛袭上脑部,比针扎还难受,身体如同遭到电击,面部和口腔神经失调,连涎水都控制不住地流出嘴角,身体抽搐。
周凯明吓坏了,赶紧要冲上去:“快快快,她受不了了,得赶紧送医院,不然会烧坏她脑子的。”
“别动她,要送也得等我把问题问完再说。”
“可是……”
“靠边,胆小鬼。”俞坚把周凯明推到一旁,晃了晃叶蒂兰,“还能说话吧。”
“能……”叶蒂兰被药物强大的迷幻作用正剧烈地侵蚀脑部神经,虽然她意志坚定,可终究要崩溃,已经身不由己随着俞坚的问题来回答了。
“殷翔是不是盗取过郭有为的资料?”
“是……”
“经过是怎么样的?”
叶蒂兰意志瓦解,终于断断续续把她所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殷翔对她事事不隐瞒,她也知道得甚为详细,俞坚听得眼中放光:“好个殷翔,这下还不抓到你的生死把柄。”
可是俞坚还不放心,因为这件事是俞越海默许了的,万一有他出面,光凭这个还不足以扳倒殷翔。他忽然想到殷翔同付凯笛关系不错,那件后期融资的事件后俞越海对殷翔印象变坏,对于殷翔为什么收了付凯笛的好处又要告诉俞越海也是个谜,隐约觉得这其中有什么猫腻,他又问道:“你知道殷翔同付凯笛所有的事情吗?”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