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那儿,逼里含着两种精,忽然想起晚饭前那个“端庄”的自己。
那时候我还计划着怎么一步步教他,计划着怎么把底线磨没。
可今晚真正被他操进去的那一刻,什么计划都白搭了。
身体比计划诚实,被撑开的感觉,才第一次让我知道,这具身体原来这么饥渴。
即堕这种事,原来不需要黑鸡巴,也不需要什么淫药。儿子的一根处男鸡巴,就够把这具熟透的皮,从里到外,操开了。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照在白丝上,泛着一层冷光。
她闭上眼,让托管接过去,明早七点,她还要准时起来,用柳烟的声线,叫这父子俩起床吃饭。
托管切入女体浅层,母亲的余韵、母亲的体香、母亲的睡姿、逼口合不拢的酸胀。
本体在沙发上,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双感里还能感到白丝腿根的黏、乳尖的凉、以及“儿子的手还搭在妈妈胳膊上”的触感。
两个身体,一个魂,隔着客厅和主卧那道墙,同时呼吸着同一口空气。
我闭上眼,让托管接手这最后的余韵,明早起来,又是一个贤惠的妈妈,和一个睡醒就硬的好儿子。
“下一步……”意识沉入睡眠前,我模糊地想,“让他上瘾。让他每天……都想操妈妈。白丝……开档……卫生课……一课接一课……”
窗外有晨光透进来,我翻了个身,让本体蜷进沙发里。
女体那边传来季修均匀的呼吸,和一声含混的梦呓,“妈……再……再来……”我闭着眼笑了,没理他,让他接着梦。
等他一觉醒来,会发现妈妈还在厨房做早饭,还是那个温柔的样子,只是他看妈妈的眼神,再也不会一样了。
“课表……”我在彻底睡着前,把明天的课排好,“第一节……晨间叫醒……第二节……课间足交……第三节……晚自习……陪睡……”
课表排好的那一刻,我知道,从今晚起,妈妈和儿子之间,再没有一条界线。
手、口、足、逼,他该进的,全进了。
他的第一次手活、第一次口爆、第一次足交、第一次破处、第一次内射,全都记在妈妈这具身体上。
明天开始,他看妈妈的眼神会不一样,妈妈的每一寸都会记得儿子的形状。
无限制的母子乱伦,从今晚,正式开学。
窗外的天光越来越亮,我抱着这个念头,沉沉地睡过去。梦里全是白丝、开档、和儿子那根十寸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