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了弯嘴角,把腿又张开一寸,当着我的面,把三根手指慢慢推进去,指腹在媚肉里转了一圈,带出一手白浆,送到嘴边舔掉。
那……老公……你要不要……也来。这句邀约在柳烟的嗓子里过了一遍,眼睛却是我。我当然要。
我本体受不了,走过去插进去,对着镜子做。
镜中是母亲被后入,h杯甩成乳浪,肥尻被撞得变形,现实是我操我,而且接上之后,两种真实同时成立。
她趴在镜子前,两团乳压在冰凉的镜面上,压出两片雾,她低头,能看见自己潮红的脸、张开的唇,和身后正在顶撞自己的那具身体。
那具身体也是我。
镜子里外,全是“我”。
看着。我掐着她的腰,让她把脸抬起来,对着镜子。看着你自己被操的样子,看清楚这张脸,怎么从贤妻变成浪货的。
镜子里那张脸,眼尾红着,丰唇张着,涎水从嘴角拉出一条细线。
她看着自己,眼神却越来越亮,像在欣赏一件刚完成的作品。
我抓着她的舍宾腰线狠干,看镜里丰唇浪开、假睫湿透,同时感到自己被顶到失焦。
镜子里那个被操的女人,那张脸,柳烟的脸,季修他妈的脸,此刻正张着嘴浪叫,眼眶泛红,被撞得一耸一耸。
我看着她,就像看着另一个自己,一个长着熟女脸、穿着舍宾、正在被干的自己。
这种“自己看自己被操”的画面,比任何黄片都冲,鸡巴又硬了一寸。
“射……射给镜子里的妈妈……”两边一起喘,“让她小腹……鼓起来……季修要是推门……只能看见……妈妈被操到翻白……”
镜中丰唇张开,涎水拉丝,h杯甩成乳浪,肥尻被撞得变形。
我故意放慢到只剩冠沟进出,让女体(我)看清逼口如何吞、如何吐白沫,再整根钉死。
两边一起高潮时,镜面都像晃了一下。
镜子上那两团雾还在,是我乳尖压出来的。
我伸手,在雾上画了个圈,又添了一笔,画成一朵花。
我看着镜子里那朵花,忽然笑了,笑得又脏又美。
好看吗。念头落下去,软腔顺着答:“好看。就是……得擦掉……不然……明早……房东来看见……不好解释……”
擦什么。我笑了。房东,又不是季修。
射完我趴在她背上喘,看着镜子里两张叠在一起的脸。
季修要是真推门进来,看见这一幕,是会觉得我妈疯了,还是会直接硬着看下去。
大概会先跪,再硬。
她(我)软声说着,还在回味,答案和问题本来就在同一颗脑子里。
我笑了,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白浆顺着镜前的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这一晚的镜子,记住了一个秘密。
直到窗外天色发青,房间里全是精味、汗味、舍宾的尼龙热味。
床单报废。
地板上有干了的白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