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杯垂着甩,乳尖偶尔蹭到地毯,又痒又羞,我却把腰塌得更低,让三根都进得更深。
“噫……那里……不行……三根……一起……”我含含糊糊地呜咽,眼泪混着涎水往下淌,“噢噢……前面在撞……后面在凿……嘴里……还堵着……齁哦哦……要坏……三个洞……都要坏掉了……”
三根节奏错开,反而比同步更磨人。
前面快、后面沉、嘴里时深时浅,我的意识被切成三段,一段在宫口,一段在肠壁,一段在喉管,中间只剩一条细细的“我是谁”的线,拴着罗杰和柳烟两个名字。
每被顶一下,那条线就松一分。到后来,我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在被操,还是在主动追着三根黑棒吃。
“还要……再多……”我在换气的缝隙里浪叫,“把我三个洞……都射满……整根……钉死再射……我夹着走……一路滴到……家门口……!我那废物老公……要是听见……也只会在门外硬着……进不来……连我的逼口……都填不满……!听啊……你老婆的逼……正在吃黑鸡巴……后面也在吃……嘴也在吃……认了……三个洞……都只认黑鸡巴……!”
“三张嘴一起求。”后穴里的大块头喘着笑,手指掐进我的尻肉,“你这女人……还真是……饿得慌……”
“饿……”我趴着,声音又甜又哑,“饿了一整晚……就等你们……喂饱……快点……都射进来……谁先射……阿姨待会……就多舔谁一口……”
“三个洞。”身后的老板重复了一遍,像被这句话点着了,掐着我的腰又深顶了两下,“那今晚……就得喂饱你……三张嘴……一颗蛋都不许空着回去。”
“好……”我回头看他,泪和涎一起挂在脸上,笑却是真的浪,“阿姨……等你喂……!”
“操。”他骂了一声,从后面掐住我的腰,“行。今晚……喂到你求饶。”
门外有人靠墙。
肩膀蹭墙纸的轻响。
呼吸乱得像哮喘。
我听见了,故意把浪叫抬高半度,让每一个字都穿过门板,落进走廊里那双耳朵里。
他喜欢听,就让他听个够。他硬着不敢进来,就让他硬着。这一晚的门里门外,一个在吃,一个在听,谁也别想安生。
后入的老板突然加速,囊袋啪啪砸在我尻上,舍宾油光被拍出白沫。
他骂着什么,整根钉死,精液烫着灌进后穴,我前后同时被灌的错觉让眼前发花,嘴里那根也跟着跳,浓精直冲喉壁。
三股热几乎同时灌进来,烫得我整个人绷成一张弓,脚趾在靴里蜷死,喉咙里那口来不及咽,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h杯上。
我趴着喘,身体里三个地方同时一收一放,像三座小火山在喷。
“啊——!烫……满了……夹不住……”我趴着,声音又哑又抖,“齁哦哦……三个洞……都在喝……好烫……好满……全……全进来了……”
大块头还埋在后穴里抽搐,自己都傻了,小声喘,“太紧了……阿姨……里面还在吸……”
“吸就对了……”我回头看他,泪和涎一起挂在脸上,却还在笑,“阿姨的身体……就是越灌……越会吸……你把货交进来……它就能自己……把下一根……也吸过来……”
前穴那根也不肯拔,又深顶了十几下,把残精与新水捣成更稠的白浆,才咬牙内射。
三根几乎叠着在我身体里跳,小腹又热又涨,逼口、后穴、喉咙同时痉挛。
三个腔道里的精液混在一起,烫得我连脚趾都蜷死,趴着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呼吸。
“别叫阿姨……”我喘着笑,声音却更大,故意给门外听,“叫……黑鸡巴的飞机杯……叫……只会吃黑鸡巴的骚货……叫……夹着精液回家的……烂逼……!”
门外没有声音了。安静得像那段走廊已经空了。
可我知道他没走。我听得见他压着嗓子换气的声音,听得见他皮带扣被攥住的轻响。
他站在这扇门外一整晚,听了一整晚,硬了一整晚,却一步都不敢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