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六个月的时候,他说查出来是女儿,没用,骗我去黑诊所引产……
手术出了事,我们母女两个,死在了手术台上。”
凌央央目光微沉。
她不由想起不久前在穆言和伴侣车上看到的那两个孩子……
原以为,两个孩子,是他们两人收养得来。
现在看来,说不定也是用了类似的法子。
孩子到手,去母留子!
因为不需要自己生,所以只要性别或任何地方不合自己心意,就可以轻易拿掉。
只顾自己心意,不管他人死活。
女鬼低头看了看怀里紧闭着眼的小婴灵,声音里多了点颤意:
“我在他家附近漂泊三年,也曾去告过城隍,但一直没有消息。
直到最近,才等来这张牒文。还请小仙人行个方便。”
凌央央点头。
看来,是沈砚接手城隍之后,开始清理之前积压的旧案了。
女鬼低头,把小婴灵往上抱了抱,让它靠在自己肩窝:
“他手腕上的那个东西,我能近身,却无法直接索命。”
这倒是与凌央央的心意不谋而合。
“这个不难。”凌央央颔首,“他手腕上那对银镯,是我故人之物,我要取走。”
女鬼立刻侧身让开半步:“小仙人,请。”
身后,穆言往里扫了一眼,瞥见傅宴宸时,眼睛亮了亮,随即又收敛住,笑着道:
“原来金先生有客人,倒是我们唐突了。”
金慕白的目光落在他身边的男人身上,语气平淡:“宋植是吧?有什么事,直说。”
穆言连忙推了推宋植的胳膊,笑着开口:
“是这样,我听说《风尚志》下个月有个特刊,宋植想争取一下拍摄名额。”
凌央央侧过身,冲金慕白微微摇了摇头。
金慕白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看向穆言和宋植,语气没什么温度:
“你也不是工作室新人了,该知道我的规矩。这种事一向公平竞争,不走人情。”
“可是金先生……”穆言还想再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