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傅宴宸不知何时来了,和周子逸一起站在院门口。
黑色衬衫黑色长裤,西装外套搭在手臂,那双眼睛一片幽沉。
“你怎么来了?”凌央央有点意外。
“不是说今晚去‘那边’住?”
傅宴宸走过来,自然地站到她身侧,目光扫过金慕白,“过来接你。”
当着金慕白的面,他故意不说地点。
凌央央确实跟他提过一句,说今晚要去庄园住。
但当时跟傅宴宸说的是,晚点直接在庄园那边汇合。
她倒是没料到,他会直接找到这儿来。
周子逸在旁边,偷偷冲金慕白挤眉弄眼。
瞧把你能的!
趁他搬个砖的功夫,还脱上衣秀身材!
肌肉再好看、腰再细又怎么样?
他师父是那种会被色诱的人吗?
金慕白慢慢把衬衫拉好,倒也不生气,反倒对傅宴宸笑了笑。
他本就生得俊美,这副眉眼微垂、温和笑着的模样,瞧着更气人了。
凌央央没理会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转头对萧既明道:
“萧先生,我看你家园子里种了玉簪花,麻烦让园丁摘几株新鲜的过来。”
萧既明立刻让人去办。
不多时,新鲜的玉簪花就送了过来。
凌央央蹲在地上,将玉簪花的花瓣摘下,又从自己的包里取出三样东西:
一小撮暗红色的龙血竭,一块拇指大的寒水石,还有之前她从茶饼上刮下来的老茶霜。
她跟萧家的厨房借来工具,用小杵将几样东西捣成泥,又挑进去一点清水,混进去调成膏状。
小酒从她灰布包里探出脑袋,好奇地嗅来嗅去。
玉簪花性寒,能清热解毒、消肿止痛,寻常治烫伤都好用;
配上她特制的清阴药粉,对付这种阴火灼伤最是奇效,能拔阴气、生新肌。
她将调好的药膏装进一个小瓷盒,扣好,站起身,递给金慕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