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上了节目才发现,镜头全程盯得很紧,而且不止一台摄像机!
这节目直播覆盖面广,凌家的人盯着不说,傅西洲也必定在看。
她不能表现得太明显,硬生生忍了一整天,连个眼神都没敢多分给金慕白。
现在有白樱给她出主意,既能拿到玄术法门,又能顺理成章跟金慕白绑在一起,何乐而不为?
“我知道了。”
凌楚儿拉开放在桌上的一个小包,从里面取出一个巴掌大的小茶盒。
她走到衣帽间,取了一件米白色的风衣披上,又拿了一把伞,对着镜子拢了拢头发,撑着伞走了出去。
外头的雨还没停,淅淅沥沥打在伞面上。
节目组乱成一锅粥,根本没人留意嘉宾的行踪。
凌楚儿一路畅通,顺顺利利找到了金慕白住的小院。
她站在门前,理了理鬓角的碎发,才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
门内静悄悄的,没人应声。
她又敲了两下,指尖刚碰到门板,那扇木门却“吱呀”一声,自己开了一道缝。
凌楚儿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院子里黑沉沉的,堂屋没点灯,连廊下的灯笼也没亮,四下里静得吓人,连半分活人气都没有。
金慕白竟然不在自己的院子里。
凌楚儿站在门口往里望了两眼,心里又纳闷又不甘。
都这么晚了,明天一早还要接着录节目,金慕白不在房里好好待着,到底跑去哪儿了?
*
山风卷着雨后的松脂与湿土气,漫过半山腰的山神庙。
残旧的朱红庙门半掩着,檐角铜铃被风吹得叮铃轻响,脆响在空寂的山林里荡开,衬得四周愈发幽沉。
月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得石缝间的积水泛着冷白的光,像一滩滩凝住的霜。
凌央央走在最前面,小酒蹲在她肩头,圆溜溜的黑眼睛滴溜溜转,小鼻子一抽一抽地嗅着四周的气息。
裴渊跟在她身后半步,步伐沉稳,指尖攥着叠好的黄符,眉头从上山起就没松开过。
“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裴渊先开了口,声音压得很低,混着风声飘过来。
所以才会节目刚一下播,就跟他索要节目组那边山神画像的正版。
考虑到节目效果和一些可能引发的问题,节目组展现在镜头里的山神画像,是事先准备好的仿画版。
个中有很多细节,都是被简化过的。
凌央央脚步微顿,轻轻点了点头:“主要是孙若曦手背上那道伤痕太明显了。”
裴渊语气里带着几分沉郁:“孙若曦身上那东西,你打算怎么处置?”
凌央央抬眼望了望山神庙黑沉沉的轮廓,声音清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