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曼却面不改色,语气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很抱歉,傅少。那栋独立别院已经被一位svip客人提前预订了,定金已入账。
按照酒店规定,预订期间不得更换住客。”
傅西洲脸上挂不住了。
他往后靠了靠轮椅靠背,用一种审问式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眼李曼:
“你是谁提拔上来的?信不信我现在一个电话,就让你卷铺盖走人?”
他摆明了故意刁难,少爷脾气摆得十足。
然而李曼神色平静至极,从头到尾,都那么不卑不亢地瞧着他。
傅西洲被她这副态度挑弄得满腔火气,他正待发作,面前的凌楚儿伸手轻轻拉他胳膊。
她软声劝道:“西洲哥哥,别生气了。你腿还没好,生气对恢复不好的。
再说,节目组有规矩,我如果搞特殊,会被人说闲话的。”
傅西洲脸色一沉,正要开口说“谁敢说闲话”,话音还没出口,身边的凌楚儿身子猛地一僵。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猛地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甚至来不及喊一声,整个人便往后倒去——
她躺在地上,双眼紧闭,四肢抽搐,嘴巴吐出细小的白沫。
和之前那次,傅易博带着礼物拜访凌家时,几乎一模一样。
“楚儿!”凌墨脸色骤变,一步上前将人打横抱起。
“凌先生!我们有随行医生!”工作人员连忙喊。
凌墨没应声,眉头拧成了结,抱着人就要往院里走。
凌楚儿却缓缓睁开眼,手指紧紧揪着他的衣襟:
“三哥……我没事……就是有点想吐……可能是山里太闷,中暑了……”
周围人面面相觑,都带着将信将疑的神色。
“我带了药的,回房间吃了就好。”凌楚儿喘了口气,又费力转头看向傅西洲,
“西洲哥哥……你别担心我……等我回房间,跟你视频好不好?”
傅西洲愣在轮椅上,满脑子都是她刚才倒地抽搐的样子,心里莫名咯噔一下。
他瞬间想起上次晕倒后,父亲傅易博私下拉着他问的话——
“楚儿这晕倒的样子,该不会是癫痫吧?这病遗传,我们傅家的孙媳妇,可不能有这种毛病。”
当时他还满口保证,说楚儿只是从小体弱、气血不足。
可此刻看着她毫无血色的脸,和控制不住颤抖的指尖,他心里也忍不住打鼓。
一股说不清的膈应漫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