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张发来消息:
「身份系统查无此人,应该是个假名字。」
凌央央微微挑起眉梢。
看来,凌云渡招惹的这个女人,不仅有钱,还很有手段。
前座,凌云渡的目光透过后视镜,不时落在凌央央脸上。
这个女儿,模样与姜明月足有七分相似,眉眼间却多了几分灵动清冷,带着一股山野间养出的通透锐气。
他心中微微发涩。
女儿养在山里二十年,确实受苦了。
如果傅西洲当真要悔婚,改娶凌楚儿——
家里老太太,疼楚儿疼得跟眼珠子似的,巴不得她嫁进傅家,一辈子锦衣玉食。
至于明月,因为当年的事,心中对养女多年的愧疚与亏欠,也能因此消散大半。
就连家里老爷子,恐怕也只看重两家联姻,至于是哪个孙女嫁,根本无所谓。
整件事,最受委屈的,还属央央。
凌云渡心头愈发酸涩,刻意放软了语气,轻声开口:“回家这几天,住得还习惯吗?”
凌央央语气平淡:“还好。”
她抬起眼,目光与凌云渡在后视镜中相撞。
凌云渡天庭开阔、地阁方正,眉眼清正,本是守规矩、重情义之相;
可鼻梁微起节,夫妻宫有暗纹,主中年情路必有大坎,桃花带煞,极易被外情纠缠。
凌央央心头微沉:凌云渡的桃花煞,会是妈妈的命劫吗?
就在她心念微动之际,身旁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车子经过减速带时,凌小荷杯中的茶水滴滴答答洒在小桌板上,晕开一小片湿漉漉的浅痕。
凌央央眸光一亮:这是玄门中最灵验的天机外应!
心念方动,兆应即生。
她垂眸紧盯桌板上的水渍,只见茶水缓缓蔓延,走势迂回扭曲,如毒藤盘绕,死死缠作一团——
分明是大凶之卦!
谁知就在这时,凌小荷慌忙抓起拿起手边的纸巾,去擦水渍。
卦象瞬息万变。
她这一擦,反倒彻底打乱了原本凝滞的凶煞卦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