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央央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快步上前,伸手就夺凌楚儿胸口的护心珠!
“你够了——!”傅西洲猛地攥住她的手腕,满腔怒火地将她狠狠一推!
凌央央疾退两步,脚后跟“咚”的一声磕在茶几腿上,冷白的手腕留下几道通红的指印!
“凌央央,你不要得寸进尺!”傅西洲怒吼,一副护花使者的模样。
可狠话刚落,他突然脸色骤变,猛地倒抽一口凉气,疼得弯下了腰——
他的脚后跟儿啊,怎么能疼成这样!
真是邪门了!他明明什么都没磕到,怎么疼得好像骨头都要断了!
傅西洲下意识地朝凌央央看去。
谁知,凌央央也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透着冷淡的讥诮。
刚才借着他攥住手腕的刹那,她指尖轻捻,催动了玄术。
这是玄门里最不起眼的惩戒小术,不伤人身根本,只会让傅西洲代她受过而已。
傅西洲疼得脸都白了,谁知他嘴巴犯贱,刚缓过一点,又开始扯着嗓子嚷:
“你看看你自己,哪有半分凌家千金的样子?
背个破布包,养只臭烘烘的刺猬,张口闭口就是什么珠子的,你以为你是谁?山里出来的神婆也……”
凌央央眉眼清冷,垂落的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一捏!
“唔——!”傅西洲瞬间消音,像被人凭空掐住了脖子!
他这是怎么了!不仅说不出话,就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一时间,傅西洲憋得脸都紫了!
凌央央语气冷淡:“不懂得怎么说话,你可以闭嘴。”
玄门规矩,不可轻易以术法对付常人。
实在是傅西洲嘴巴太贱,找抽!
“干得好,央央!”小酒在一旁加油呐喊,“坏东西!早就应该闭嘴了!”
一旁,姜明月不满地瞥了傅西洲一眼,暗暗皱眉。
央央确实没规矩,但西洲刚刚那番话,也确实说得太重了。
不管怎么说,他和央央也是未婚夫妻,当着众人的面这么斥责央央,实在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