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变的话,其实变成教士骑士堡垒都可以……”
“———求求你!小穴……会坏掉的!”
“不过按照惯例,一般还是会升变成皇后才对~”
“———救命!来人!救救———”
“要来咯~”
“我———哦哦哦哦哦喔喔哦喔喔哦哦喔唔!!!”
又一枚皇后被推入茓口,棱角分明的棋子们在萝莉的膣腔里彼此推搡挤压,终于强行将宫颈的大门冲开。
在棋盘上向来先被刻律德菈牺牲的士兵第一个完成复仇,挤入小凯撒的子宫之中便开始四处剐蹭,而在宫外的一众棋子也不甘示弱,对着周遭的媚肉就是一阵胡乱戳刺,失势的暴君何曾想过手中玩物竟能如此深入自己体内,两股战战,从眼角滚落下比黄豆还要大的泪珠,像个真正的孩子般又气又闹地哭个不停,可突然间她又被茓肉紧裹的棋子狠狠戳中g点,只好再张开小嘴娇声连连地淫叫,连口水都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唔咿!唔咿!哦喔喔……”羞耻而陶醉的可爱声音终于从萝莉的嘴中发出,然而你决不会留给她适应的余裕,爱抚身体的五指突然聚成拳头,对着刻律德菈微微隆起的光裸小腹便是一击。
“噗呲!”
“齁呕呕——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呲!”又是一拳。
“———噢!噢唔!齁哦哦哦哦哦哦!”
“噗呲!”小腹似乎瘪了下去。
“噢高潮了高潮了高潮了———齁呕呕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啊啊!!!”
坚硬的棋子、男人的精液、温热的淫水,通通都从萝莉的下体迸射出来,高贵的小凯撒从上呕吐娇媚的哀鸣,从下则喷泄出茓内积压的一切,胸膛起伏,娇腴雪白的长腿也抖个不停,物理与生理反应共同将刻律德菈送入了高潮的地狱,而你却又吊着她的身体将她囚禁于人间,于是蓝发幼萝既痛苦又爽浪的娇躯之内,便只剩下被撕得粉碎的灵魂———这正是趁虚而入的好时候。
“哦唔……哦……唔啊啊……”
垂下脑袋,刻律德菈颓然失神地望着地面,镶嵌大理石的奢华地板上,沾满爱液的棋子混着清透的淫水落了满地,在头顶皇冠的紫焰映照下,自己那张不可一世的小圆脸竟幽幽透出了些娇糜的色泽……她想起自己所征服过的那些国度里对于王公贵族的处置最为残忍,公开处刑、株连九族,尊严不被留下,连血脉也要断绝,而侥幸被允许活下去的失败者,则要被迫去面对更加生不如死的羞辱,那帮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都一样的愤恨无力,高贵之人们受刑时求饶的蠢样,真是百看不厌的征服戏码,可为何,轮到自己被这个男人侵犯的时候,身体居然擅自起了反应?
抛却思考将一切交给欲望的本能,竟又是那么的……愉悦?
或许以往自己理解的征服,并不仅仅只是战争和暴力那么简单……突然间,一根健硕的巨物占据了刻律德菈的全部视野,她不禁浑身一颤,搭在小凯撒眼前一跳一跳的,竟是男人已从不应期恢复过来的勃起性器!
“下一个要插入的,还是凯撒大人最爱的肉棒哦!”你挺了挺身子,几乎就要将男根戳入刻律德菈的鼻孔里。
“不……不行……”蓝发幼萝咽下一口唾沫,勉强出声。
“刚生下这么多尖利的棋子,很难受对不对?”
“那就先用你的小嘴拼命润滑吧!再用你多汁的小穴,让我快点舒服起来!”
“呃……”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臭味,毫无疑问的臭味,秀眉紧锁,刻律德菈却不得不呼吸,温泉遍地的奥赫玛,臭味哪怕只是出现在盥洗室,她都要向负责礼仪的臣子问责,然而这味道不同于消化和排泄的产物,而是某种风干的情欲与信息素的结合———在那之中,也有她自己亲自分泌的一份,于是心中便滋生出一种名为“亲切”的情感,这旁人避之不及的臭味似乎也没有那么刺鼻了。
丑陋,毫无疑问的丑陋,男人黝黑上翘的肉柱,刻律德菈却不得不注视,根部发黑,顶端却是紫红,许久未见,这健硕的性器是不是变大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