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什么?”他一边拿出烧鸡腿一边问我。
我把烧鸡塞进嘴里:“以后你要对我好一点。”
他笑了一下,然后吻了上来。
“裴长渊,你别和我抢烧鸡。”
温饱思淫欲。吃完烧鸡,我看着裴长渊那张好看的脸,今天终于可以和他洞房花烛了。
裴长渊被我盯得发笑:“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等你洞房啊。”我说完自己先红了脸。
他的目光里压着笑:“你之前不是说先数礼金?”
我抱着他撒娇:“礼金哪有夫君重要。”
三个月后,沈渡率军直捣敌营,平定边患,皇上封其为将军。
郡主与沈渡大婚那日,我的肚子已微微隆起。
裴长渊不让我喝酒,我趁他不注意想从沈苏杯子里抿一口,被他当场捏住下巴:“夫人,为了孩子着想。”
我无奈点头:“裴长渊,孩子生出来之后你要补偿我。”
“全听夫人吩咐。”
孩子出生时,产婆告诉我是儿子。
我虚弱地扯了扯嘴角:“长得好看吗?”
产婆大笑:“小姐,刚生出来的孩子都一个样。抱走啦。”
裴长渊越过抱着孩子的产婆过来看我。
我嫌弃自己刚生完孩子太丑,用被子盖住自己让他去看儿子。
转念一想,我怎么也比那个丑丑的小家伙好看吧。
但我太累了,让我睡一会儿。
裴长渊给儿子取名裴慕年。
慕年满月时沈苏抱着他不撒手。
我正乐得轻松:“苏苏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快成亲自己生一个玩。”
沈苏耳朵通红:“念念你在胡说什么,我是太医院的医女,哪有功夫成亲。”
我靠在软枕上接过红枣茶抿了一口:“怎么没功夫,太医院院使不也成亲了吗?”
“兄长从北境捎信回来,信里问我沈医女近日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