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完全没有了方才赶大司马出去的淡定从容,慌慌张张地拿起自己的医药箱。
“姑。。。。。姑娘,大。。。。。。大司马还在帐外等着,我先出去给你熬药了。”
说完,季灵禾逃也似地跑了出去。
着落荒而逃的季灵禾,谢婉宁朱唇不觉漾开几分笑意。
这女大夫季灵禾,脾气秉性倒很合她的胃口。
谢婉宁心下想着,转过头闭上眼安心养身体。
——
在裴衡的军帐里休养了几日,谢婉宁觉得自己精神大好。
季灵禾被裴衡严令随身照顾谢婉宁直到她痊愈,凡熬汤熬药皆是她亲力亲为。
她有时嘴上说着自己命苦,活该被贵人差使,可行动上却事事周到,生怕细节处有哪处漏了,耽误谢婉宁身体痊愈。
每每这时,谢婉宁总笑着回道是是是,季大夫劳苦功高,没有她她谢婉宁都不知是如何的光景。
看她有时故意板着一张脸,谢婉宁会出其不意地挠她的痒痒窝,季灵禾便再也绷不住,笑着用力推开她。
两人俨然多年未见的闺中密友一般。
裴衡每每处理完军务来看谢婉宁时,总能看到她与季灵禾闹在一处。
他自是不悦的,可却不知道该朝谁发火。
难不成把季灵禾推出去杖打五十大板?
这样一来,阿宁定是要与他算账的。
谁能想到,让云清随便找的一个女医,竟让谢婉宁都混成了闺中密友形影不离的?
谢婉宁俨然把他的军帐当自己寝殿了,晚上还要跟季灵禾一起睡。
那他睡何处?
裴衡愤然转身,离开了军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