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裴衡墨眸深黯,心下像被扎了根刺般痛得厉害。
昨夜的亲近在她眼中竟只是这般寥寥几句‘不知尊卑’‘以上犯上’么?
思及此,男人俊逸薄唇一勾,从檀椅上慢悠悠直起身来,走到她身旁。
感受到男人走到自己身旁时愈发危险的气息,谢婉宁心微微一提。
“阿宁便是这般想本官的吗?”
裴衡薄唇贴近谢婉宁的耳侧,低沉磁性的声音染罂粟一般侵入她的感官。
男人说罢,一只手竟直接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把她的细腰控在手中摁入怀里。
猛然被他抱在怀里,他身上青松木般的气息侵入她的鼻息。谢婉宁双手还保持着行礼的姿势不变,只是原本白皙冷淡的面色禁不住染上绯色。
这男人惯爱用流氓的行径逼她就范!
“此处是军营,还请大司马注意些影响。下官名声如何下官不在乎,只是大司马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朝中大事皆有您来决策。若是被人发现嚼了舌根,只怕于您的威望不利。”
男人放在她腰线上的手开始不安分。
谢婉宁尽量让自己保持理智和冷静,与他好好说理。
“此处乃本官营帐,即便是皇帝都要请示而入,还有谁有胆敢擅进?”
他说着,那大掌自谢婉宁的腰线缓缓向上,一路极缓而暧昧,谢婉宁的耳根随着他的向上绯色越来越深。
“便是被发现又如何?不过是区区几句碎言。你若不喜,本官可让他永远开不了口。”
他说完,手已来到她背后束胸带的位置缓缓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