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还是拆穿了自己,谢婉宁只得厚着脸皮吞吞吐吐道:
“还未醒就知道脖子上有红痕,谁知道是不是您自己凑上来的呢?”
“本官还未饥渴到需要那般污蔑你的地步。”
他声音磁性低沉,带着几分质问的语气,自谢婉宁头顶上传来。
谢婉宁根本不敢抬头与他对视,只怕对视一眼就露了馅,让他知晓自己兴许也许或许对他有那旖旎的非分之想……
要是让他知晓了自己的想法,她的颜面该往哪里搁啊?毕竟昨夜自己那般信誓旦旦绝对不会对他如何,没想到今晨却……
谢婉宁狠了狠心,决定破罐子破摔。
“我不过就是昨夜……梦到了自己在吃荷叶鸡……”
“大人,属下有要事相报。”
谢婉宁话音未落,帐外响起了通报声。
忽略掉头上男人黑眸幽幽剜着她的视线,谢婉宁赶忙收回放在扒在男人身上的手和腿,越过他来到床边,赶忙起身收拾衣着。
——
那身穿黑麟铠甲的军将在帐门外等了许久。
大约一炷香的功夫后,才听得帐内男人慵懒冷淡的声音。
“进来。”
得到允令后,那将士方才掀了帘帐迈步进去。
走到桌案前停下,只见那丰神俊朗的男人坐在案桌后执棋与自己对弈。
他身旁,立着一个皮肤白皙、眉目清秀的年轻武官。
“禀报大司马,属下……”
看到还有外人在,将士明显顿了顿,将欲说出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无妨。”
男人并未抬头看他,声线磁性慵懒,右手执一颗黑棋落在了棋盘某处。
黑棋与白棋形成了犄角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