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宁看他不容置喙的目光,只得妥协道:
“好,睡床就睡床。”
“但是我们中间要画线,还要在上面放些东西,以免你越界。”
裴衡看她终于妥协,眸色缓和了几许。
她既已松口,让她放下心防接受他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循序渐进即可。
只是这在床中间放东西……
“本官说了今夜不会碰你自然会遵守诺言,你又何须……”
“空口白话我可不信。”
未等裴衡说完,谢婉宁打断了他,然后起身,拿起桌上卷成一摞摞的竹简,走到床旁边,在床正中间的位置放上了这一摞摞竹简,床便分成均等的两半。
那一摞摞竹简像是楚河汉界般隔在了中央,谁都没法越雷池一步。
看着床上谢婉宁的“杰作”,裴衡眸色幽深,看不清其中情绪,良久后才说了句。
“那就依你。”
得到他肯定的答复,谢婉宁开心得要跳起,但还是按捺住了。
她轻快地溜上床,在自己的位置躺好后给自己盖上被子。
“那大司马,臣先睡了,您继续忙您的事。”
看她这副兴高采烈的模样,裴衡看着她假寐的双眼说道:
“怎么一副本官一定会轻薄你的样子,说不定今夜是你轻薄本官呢?”
“绝对绝对,不可能!”
听到这话,谢婉宁睁开眼信誓旦旦地说道,语气无比笃定。
看她这般肯定,裴衡薄唇微乎其微地一勾,没再说话。
随后,灭了烛灯,走到床旁边,和衣躺在她划分好的外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