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男人修长手指按在自己脸颊上的力道加深,谢婉宁便知裴衡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
虽然男人力道拿捏得刚刚好,脸上并无任何痛感。可她还是蹙起了细眉,朱唇抿紧,面上一副痛极了的模样。
看到她这副模样,男人掐着她脸的力道果然一松,墨眸里带着几分懊悔和心疼:
“弄疼你了?”
他明明手上就没怎么用力,即便手里是捏只蚂蚁也能活蹦乱跳的。
看到他平素清冷的墨眸里毫不掩饰的心疼,仿似自己是他捧在心尖的唯一至宝一般,谢婉宁心念一动,随后密密麻麻的情愫似潮水般自心间涌至全身。
她情知再如此下去,自己只怕要彻底迷失在这男人的温柔网中,越陷越深。
于是她敛眸,按下心中情愫,趁他环着自己力道松懈之时直起身子,不再倚靠着他。
声音恢复到刚入军帐时的清冷:
“大人,下官不疼。只是夜已深,下官该回帐歇息了。”
裴衡看她态度陡然转变,只以为她在为自己掐她的脸威胁她而生气。
“阿宁,你若不喜本官这般待你,本官以后便不会如此。”
“不要这般与我置气。”
裴衡的语气软了几分。
想来他也是第一次哄一个人,。
”下官并未与大人置气,只是下官……实在是困了,想休息了,还请大司马放臣回去。”
闻言,裴衡剑眉微蹙。
“你要和四个男人同睡也不愿和本官待在一处?”
一想到谢婉宁在军帐和四个男人睡在一起的画面,裴衡墨眸倏然变冷,握着她腰的大掌不自觉用力收紧。
谢婉宁这次是真的被掐疼了。
她细眉蹙紧,手抬至腰间欲扯开男人按在自己腰上的大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