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将军,大司马就在里面,您自便。”
谢婉宁点了点头。
“好。”
待那将士走后,谢婉宁并没有马上掀帘进去。
不知为何,此时此刻,站在他的军帐外面,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心脏的跳动,那频率,似乎比平时跳得要更急一些。
什么时候她见他,会这么紧张了?
也许,也掺杂着一些诱骗他的愧疚在里边。
可心头更多的情绪,却又不只是愧疚。
更像是……
吃了冰糖葫芦一般。
雀跃,羞赧,酸涩,甜蜜……
就在谢婉宁在门口踟蹰的一会儿功夫,军帐里却传出了声音:
“还不进来?”
低沉磁性的声音里,好似带着几分宠溺。
而谢婉宁,因醉心于反思自己见他时的情绪波动而没有察觉隐匿在他语气中的宠溺。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尽量做到神色如常,不让他察觉到任何的异样。
然后掀开帘子,抬腿走了进去。
帐中只点了一支蜡烛,浅淡的烛光混着头顶的月色微弱照亮着书案上的一切,男人线条分明的五官轮廓柔和在光线里,显得更加俊美无俦。
裴衡着一件宽松的月白色袍子,慵懒靠在椅背上,披散着发,像是闲散的世外仙人。
他神情淡然,墨眸看着手中的公文,
谢婉宁从未见过他这般慵懒闲散的姿态,看着这一幕,她的心跳不觉有些加快。
这人虽然可恨,长得却也太好看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