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宁蹙起细眉。
难道今夜,她要跟四个男人同睡一张床?
甫一看到谢婉宁,帐中的几位同僚们俱笑着与他打招呼:
“谢将军。”
甚至一位品级低于他,正在等着军医包扎的参领立马站起来要给他行礼,谢婉宁忙上前阻止了他:
“不用,被分配到一个军帐里的都是缘分,如今四下无外人,不用行这些虚礼的。”
那位年轻参领这才坐下。
另一边本来坐在浴桶洗澡的男人看到这一幕后却猛地站了起来,浑厚声音说道:
“我早说了,人谢渊将军忒好了,上次还用自己的俸禄贴补给军中没钱给老母亲治重病的兄弟,咱禁卫军哪个没受过他的恩惠?一个个都想着去他身边做事。恁娃子不信!”
谢婉宁刚按下那个受伤的参领,听到这话,看向那人。
那男人浓眉大眼,身材魁梧,肌肉纵横,是个糙汉子。
他站起来时,大腿以上一览无余。
所幸他还穿着条裤子,不然要是被她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她怕是要长针眼了。
谢婉宁赶紧移开了目光,然后不自在地把手放在嘴边咳了咳。
“这位将军谬赞了。你们浴血奋战,用生命保卫皇城,我做的这些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不足挂齿。”
“谢将军,你恁的这么谦虚做什么?”
那男人听完,却急着想要走出浴桶来与他说话一般。
“将军您别激动!”
谢婉宁大臊,开口出声想要阻止他的举动。
就在这时,一个着甲的士兵走进帐中,对着谢婉宁拱手道:
“谢将军,大司马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