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衡看着江衍之这副纨绔不怕死的模样,薄唇勾起阴冷的弧度。
“不过是射只兔子,却没想竟射偏了,差点射死一对鸳鸯。”
“这箭就该再偏点,要真射死一对鸳鸯,本官岂不是一箭双雕了?”
裴衡薄唇勾着笑,那笑里却是渗人的冰寒。
sharen的目光落在谢婉宁背对着他的背上反复凌迟。
谢婉宁冷得就差一哆嗦。
“鸳鸯……要说鸳鸯,那还得是我和云台阁的朱朱姑娘。朱朱姑娘又香又软,搂在怀里别提多销魂了,要是压在身下……”
江衍之右手摸着下巴说道。
江衍之越说越离谱,那香艳的场面光是想想都让人面红耳赤。
江衍之描述得细致,听着就仿佛在现场看了活春宫似的,谢婉宁白皙秀美的脸上不禁染上几分绯色。
江衍之和裴衡两个大男人脸皮厚一个敢说一个敢听就算了,可她一个女子怎听得这样的浑话?
谢婉宁掩嘴咳了咳,打断了江衍之要描述下去的话语。
“那个……时候不早了哈。”
谢婉宁背对着裴衡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沾染的泥土。
“江世子你与大司马故人相遇难免要多聊几句,我就不陪你们闲聊了,告辞!”
谢婉宁说完,极其自然地往看不到裴衡的那一面转身,走了几步到豆腐旁边,攥紧马缰一用力上了马,半分也不跟裴衡对视。
故人?
他跟江衍之算哪门子的故人?
裴衡看着一直不敢和自己对视的谢婉宁,心中窒闷发涩,疼得厉害。
寿宴那晚她与他的旖旎,她全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