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克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点心,分成两半,一半递到她嘴边,一半自己吃掉。
"这样就是一起吃了。"他认真地说。
顾星衍不知何时又溜达上来,举着手机偷拍:"这画面太温馨了,我得发给你们爸妈看。"
这次两个孩子都没理他,继续享受着他们的下午茶。
夕阳西下时,暖暖的药效开始发作,变得昏昏欲睡。
埃里克合上绘本,轻声问:"明天想听什么故事?"
暖暖强撑着睡意:"想听。。。。。。埃里克家乡的故事。。。。。。"
"好。"他帮她掖好被角,"睡吧。"
暖暖闭上眼睛,小声嘟囔:"有埃里克在。。。。。。真好。。。。。。"
埃里克在床边又坐了一会儿,直到确认暖暖完全睡着。
他轻轻整理好散落的画具,把画笔一支支放回笔筒。
在离开前,他碰了碰床头的守护符,用北欧语轻声说了一句什么。
下楼时,阿斯特丽德夫人正在客厅等他。
"暖暖睡了?"她问。
埃里克点点头:"她今天画了一幅很美的海底世界。"
顾夜宸从书房出来,递给男孩一本厚厚的相册。
"这是暖暖以前的照片。"他说,"也许你会想看看。"
相册里,小小的暖暖在花园里奔跑,在海边嬉戏,每一张都笑得灿烂。
埃里克认真地翻看着,在某一页停留了很久。
那是暖暖三岁时,踮着脚去够树上的梧桐花。
"她会再站起来的。"他突然说,"一定会的。"
顾曼卿站在楼梯上,听到这句话,轻轻叹了口气。
但当她看到埃里克小心地合上相册,像捧着珍宝一样把它放回原处时,又忍不住微笑。
也许,在这个沉默的男孩心里,早已把暖暖当成了最重要的朋友。
而这份无声的陪伴,或许正是此刻的暖暖最需要的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