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我收到你的邮件了。"
屏幕那端的男人穿着白大褂,背景是堆满资料的实验室。
"情况有多糟?"
顾夜宸直截了当地问。
教授沉默了片刻,推了推眼镜。
"比你想的更糟。"
"这种基因突变极为罕见,目前全球只有理论研究,连动物模型都还没建立。"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顾夜宸心上。
但他面不改色。
"需要多少资金?"
教授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问。
"这不是钱的问题。。。。。。"
"所有研究都是钱的问题。"
顾夜宸打断他,"告诉我数字。"
教授报出一个天文数字。
足以让一个小型国家破产的数字。
顾夜宸眼睛都没眨。
"明天到账。"
他调出另一份文件,"我要你在两周内组建起研究团队。"
"这不可能。。。。。。"
"可能。"
顾夜宸的目光锐利如刀,"用三倍薪资挖人,设备买最好的,实验室不够就建新的。"
教授被他话中的决绝震慑,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顾,即使这样,也可能需要十年。。。。。。"
"我们没有十年。"
顾夜宸的声音终于出现一丝波动。
"连五年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