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捡起地上的玩偶,跑到姑姑面前。
"姑姑,爸爸哭了。"
她举起玩偶,"把这个送给爸爸好不好?"
顾曼卿蹲下身,紧紧抱住侄女。
目光却死死盯着弟弟的背影。
她从未见过他这样。
即使是在最艰难的时候,他也永远是那个沉稳如山、掌控一切的顾夜宸。
"曼卿。。。。。。"
苏晚终于站起来,声音嘶哑。
"带暖暖出去走走,好吗?"
顾曼卿立刻明白了。
她抱起暖暖,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姑姑带你去买冰淇淋,好不好?"
"可是爸爸。。。。。。"
暖暖担忧地回头。
"爸爸需要和妈妈说会儿话。"
顾曼卿快步走出诊室,轻轻带上门。
在门关上的瞬间,她看见弟弟的肩膀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诊室里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人。
顾夜宸依然背对着苏晚,面向墙壁。
"夜宸。。。。。。"
苏晚轻声唤他。
他没有回应。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沉重得让人窒息。
过了很久,很久。
久到窗外的阳光都移动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