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教授沉默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云都移动了一寸。
"目前。。。。。。无药可治。"
六个字,轻轻落下。
却像重锤,砸碎了整个世界。
苏晚感觉自己在下沉,不断下沉。
耳边嗡嗡作响,几乎听不见后面的解释。
只捕捉到一些碎片——
"肌无力会逐渐加重。。。。。。"
"可能需要轮椅。。。。。。"
"呼吸功能最终会受影响。。。。。。"
每一个词都比前一个更残忍。
她想起暖暖奔跑的样子;
想起女儿举着画笔画画的样子;
想起小丫头抱着她脖子说"妈咪我最爱你"的样子。
所有这些美好的画面,都在"无药可治"四个字里碎成粉末。
"不可能。"
顾夜宸猛地站起来,动作大得带倒了桌上的笔筒。
"我们做了所有检查,她看起来那么健康!"
他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控制。
陈教授默默递过一份基因报告。
密密麻麻的曲线图上,一个异常点位被红色圆圈标注。
像命运盖下的死亡印章。
"这个基因突变来自母系遗传。"
教授看向苏晚,眼神充满怜悯。
"通常隔代显现。"
苏晚捂住嘴,泪水无声滑落。
原来罪魁祸首是她。
是她把死亡的种子,种在了最爱的女儿身体里。
诊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