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们之间很少使用的语言。
"你必须带暖暖做一次全面检查。"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尽快。"
苏晚感觉血液一点点变冷。
她想起北欧古堡里那些神秘的传说;
想起阿斯特丽德夫人曾经提及的家族秘辛;
想起婆婆传下翡翠镯子时欲言又止的神情。
所有线索在这一刻串联成可怕的猜想。
"您是不是知道什么?"
她也用瑞典语反问,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
阿斯特丽德夫人沉默了片刻。
镜头外传来厚重的档案柜被拉开的声音。
"现在还不好说。"
她的目光越过屏幕,落在正在玩耍的暖暖身上。
那眼神复杂得让苏晚心惊——
混合着怜悯、担忧,还有一丝。。。。。。了然。
"去做检查,苏晚。"
她重复道,每个字都像淬了冰。
"从头到脚,每一项都不能漏。"
暖暖突然抬起头,眨着大眼睛看向屏幕。
"奶奶为什么不笑了?"
童言无忌的问题,让两个大人都愣住了。
阿斯特丽德夫人迅速换上温柔的笑容。
"因为奶奶太想暖暖了。"她切换回中文,"想得都忘记怎么笑了。"
小丫头被逗乐了,抱着企鹅玩偶咯咯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