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的脸色并不好看,但她也没办法发作,总不能在别人面前暴露身份。
她只好再次问:“那,你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吗?”
岁再次叹气:“饮月之乱……是饮月君和应星一同犯下的大过。不过你放心,丹枫现在很好,我保证。”
白珩脸色好看了些许:“那他……现在在哪里?”
这次,岁没在手机上打字,只是用口形对白珩说:“星穹列车,那个你一直期望的地方,无名客的圣地。”
白珩眼中,似乎有一道光闪过。
但很快就被她压下,她再次问:“那……应星呢?”
“……”岁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白珩只好改口:“不,我想问的,是镜流。”
“她还好。”岁说,“她现在有了同伴。”
“同伴?”白珩有些惊讶,因为自己在罗浮的时候,从未见过镜流和其他人的关系有多好,唯一能说得上的,就是自己。
白珩又说:“那,她现在在哪里?”
“罗浮。”
“和她的同伴在一起吗?”白珩又问。
岁又看了看她,才回答:“是。”
白珩心中突然觉得轻松了不少,至少,镜流似乎并不是那么孤独。
但很快,白珩就看向了岁。
“那……你呢?”
“我?四海为家。”
白珩皱眉,她觉得岁不是在胡扯,她是真的没有什么牵挂。
白珩心中微微苦涩:“那,你有没有亲人朋友?或者。。。。。。”
岁听了白珩的问题,沉吟半晌。
最后,她说:“现在没有。”
“为什么?”
岁的目光飘忽起来,过了一会儿,她才慢吞吞地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