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阳不死不灭,但也会累。
“长夜有时,醒者入梦。”
“这就是你们的终末……”
“跃迁即将开始!”
“三……”
穹的脑中还回响着帕姆的声音,他闭着眼,黍就坐在他的对面,静静地掐诀,推演着未来的一切。
“星核,才是存护贝洛博格的唯一道路!”
黍手握玉圭,与手持炎枪的穹并肩而立,同时向着可可利亚冲去,
“寒潮,将埋葬你们!”漫天风雪化为一支锋利的矛,如雨降下。
一个身影却挡在了他们身前,用身体挡住了刺向他们的冰矛。
黍缓缓睁眼,无论能否改变,她都不想让任何人受伤,除了她自己。
这不是什么所谓的担当,是因为……她生来如此。
“神农不忍黎民苦,黍,你向来如此。”
黍和岁在离别前,岁曾说过这样一段话:“答应我,保护好自己和其他岁相,你们是星穹列车的后卫,不能有失。”
长叹一声:“对不起,岁姐,我要失约了……”
很快,列车上的所有人在列车组几人的讨论之后,几人定下了人员的分配。
三月七,丹恒,穹和黍四人做为先行队,先对雅利洛—6进行初步的探索,绩,朔,令三人做第二梯队,在先行队到达有人烟的地方后出发,作为后备。
姬子等人留守列车,在必要时候再对小队进行支援,夕做为联络员,用她的画进行人或物的传送。
定在下“开拓”计划后,三月七就高高兴兴地回房间收拾东西了,夕刚听见姬子的安排后,就又回了画里。
对她而言,画一幅可以储存物品和人的画难度不大,但要能连通就有些麻烦,并且,岁留给她的记忆里也没有怎么做的方法。
夕叹了一口气,倒了杯咖啡喝了一口。
她皱眉,把咖啡一倒,有些不满:“那女人怎么喜欢这物什?”
众人商定的时间是在五天后,因为据姬子的观察,现在的雅利洛—6上,正是寒潮最强烈的时期,安全起见,姬子把时间定在了五天后寒潮较弱的时候。
其他人不知道,但黍知道,正是因为这一次突然的寒潮,让岁原定的计划与现有了出入。
“差了一天,晚了一天啊………”黍躺在画中自己的木屋里,久久不能入睡,岁的计划中,众人只会在星球表面呆上三天,可如今却晚了一天,在她的推算中,先行队会被全部囚禁,第二队也会因为救援而全军覆没,最终波及列车。
“我该怎么办…”黍把自己藏进被中,低声啜泣。知晓命运却无法改变的无力感涌上心头,“谁能救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