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不放心,刚回列车一会就又急匆匆地去了医务舱。
朔着着令的背影,暗叹一声。
明明已经独立出来,却还是念着主体。
这并不像她。
令在他们几个岁相当中,是最自在快活的,也是最不可能这么做的。
岁这个“主体”身上,到底还有什么值得她留念的?
突然,朔想起了不久前令提过的“十二岁相”,岁对他们的称呼,也是岁相。
难道自己的“兄弟姐妹”们,还有未能独立出来的吗?
虽然是第一个独立出来的,但他几乎没有岁这个主体的记忆。
相反,自己的“弟弟妹妹”却都有着主体的部分记忆,也因此,比起其他岁相,朔在记忆方面更像一个新生儿,也比自己的“弟弟妹妹”们更不了解岁这个主体。
这时,朔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二话没说就直奔医务舱。
”大哥大姐他俩都怎么了?这么着急忙慌的?”望看着几乎是飞奔过去的朔,也是面露疑惑。
“今天是怎么回事啊?从来没见他们这么慌张过。”说着,望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杯咖啡,一口喝完。
只是片刻,望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二哥!”黍赶忙扶住口吐白沫的望,喊上丹恒就把望送去了医务舱。
几人走后,姬子看着桌上空空如也的杯子,又看了眼被黍和丹恒抬着离开的望,心情有些复杂:“有这么恐怖吗?岁教的方法也没错呀……”
不久后,医疗舱里,岁刚被抢救进来,不过精神状态还不算差,望洗了个胃,暂时没逝。
岁和望就大眼瞪小眼,一下子都笑了出来。
岁笑着问:“望,怎么进来的?”
望虽然也在笑,但眼里满是后悔:“别说了,喝咖啡喝进来的。”
“喝的谁泡的啊?怎么会?”
“不知道,就桌子上那杯。”
岁一愣,桌子上的?难道是自己泡的那杯?
不对,自己泡的不会有问题,那怕冷了也是。
只一下,她就反应过来,列车上还个“咖啡杀手”姬子姐呢。
岁一下子有些懊悔,她的泡法可不适合新手啊……
下次再教些更简单的吧。
玩笑之后,岁呆呆地看着屋顶,慢慢理着浮黎帮她恢复的记忆,令静静的坐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