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我就行了。”
岁的语调很平淡,但阿兰却莫名感受到了一股安全感。
少女身上的香味,如同昙花盛开,清新,却令人安心。
他伸出手环住了岁的脖子,低声说了句谢谢。
随即,岁就背着阿兰,和丹恒几人朝楼上走去。
路途不短,不过对于现在的岁来说,倒算不上太费劲。
路上,穹还“顺手”白嫖了一张光锥,阿兰看着穹拿着光锥左看右看,咬了咬牙。
那可是空间站的财产啊!
不过,毕竟现在只有星穹列车能解除目前火烧眉毛的军团入侵问题,阿兰只能希望他之后能还回来了。
很快,几人就到了电梯口。
“这就到电梯口了?”三月七松了一口气,“我们运气不错嘛,一路上也没遇到多少敌人。”
岁一听,有些慌了:“别这么说,我害怕。”
三月七也叹气:“唉,这话一出口,我也就感觉大事不妙了……”
丹恒点头:“你成长了,三月。”
这时,一支箭径直向穹射去,丹恒反应快,举起击云挡下了这一箭。
箭头从击云枪身上擦过,险些给穹来了个爆头。
“丹恒!没事吧?”三月七下意识问道。
岁看着面前的半人马虚卒,把阿兰放了下来,缓缓拔出剑,独自向前走去。
穹想拉住她,却抓了个空。
“……就让我试试吧。”岁没有回头,身上的青焰更烈了些。
她抬起剑,轻轻一划,口中念念有词。
“有兽独幽,抵山而眠;
其数为三,骨脊峥嵘;
息薄日月,音喑千钟;
黛黯漆深,鳞趾之色;
山失重麓,不见其形;
水泯蛭蟥,不闻其声;
感之既见来业,福祸纷呈,倒浊颠清;
遇之徜徉万仞,兵斗弭遁,诗文形渐;
人重于器,兽悯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