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才明白,该被隐藏的从来不是贫穷。”
“穿破鞋不丢人,吃开水泡馍也不丢人。真正难看的是把帮助当成表演,把别人的伤口变成自己炫耀善良的工具。”
“真正的帮助,不该要求被帮助的人低头。”
掌声响起时,我看见母亲悄悄擦了擦眼泪。
发布会结束后,第一批受助学生名单正式确定。
同学群里那一百多元红包,也连同我的个人捐款,出现在公开透明的捐赠明细中。
我把回执发进群里,只留下最后一句话。
“谢谢各位当初凑的车票钱。”
“以后会有更多孩子,因为这笔钱走出大山。”
发送成功后,我退出了沉寂十年的同学群。
后来听说,陈凯因越权承诺受到处分,主动离开了云鼎。他和黄彬彬取消婚约,两人按照协议分别承担应负的账款。
黄彬彬关掉了用来炫耀生活的账号,找了一份普通工作。她没有再联系我,账单却一直按期偿还。
周浩参加过云鼎的公开招聘,但没有通过正常面试。
没有人刻意报复他。
他只是终于失去了依靠关系走捷径的机会。
那些曾经把我当笑话的同学,也陆续发来道歉。我没有拉黑,却也没有回复。
有些伤害可以放下,却不必和解。
夜幕降临,宾客逐渐散去。
陆景深替我披上外套。
这半年,他每天按时送早餐,下雨时来接我加班,陪母亲复查时比我记得还清楚。
他从没干涉过我的决定,也从未以集团掌权人的身份替我扫平本该由我处理的问题。
母亲经过我们身边,故意笑着问:“景深,今晚还送露露回家?”